第一百零八章始皇帝不死該怎么辦?
自從演練結(jié)束后,頻陽眾將都在想方設(shè)法打探姜潮的消息。
于是從第三天開始,陸陸續(xù)續(xù)有不少老將來王家別院拜訪。
起初,王賁還親自見他們,后來得知他們想挖人,干脆閉門不見,讓他們?nèi)フ亿w昆。
趙昆的事,老將們也聽說了,但更好奇的是姜潮與趙昆的關(guān)系。
若姜潮是趙昆的人,那想要招攬姜潮加入自己軍隊,就得先討好趙昆。
所以,趙昆最近收到了不少禮物。
但由于撅著屁股面對老將們的夸贊,又有些慚愧,于是只能謝絕了他們的好意。
顯然,姜潮是不可能跟他們走的,就算自己同意,姜潮也不會去。
更何況,姜潮的目標(biāo)是帶軍隊去南美洲搶紅薯,這些老將半只腳都跨進棺材了,估計還沒走出亞洲就掛了。
總而言之,趙昆對姜潮另有安排。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華陽公主也來了。
“好了,不用起來了?!?br/>
趙昆要給嬴元曼行禮,后者笑道:“昆弟還真是膽大啊,連父皇都敢算計。”
“皇姐如何知道的?”
趙昆有些詫異。
嬴元曼輕笑,然后背著手在趙昆床榻周圍轉(zhuǎn)了一圈,嘖嘖嘆道:“昆弟才挨三十杖就躺了幾天,看來身體不行??!”
“皇姐不許胡說,男人怎能言不行!”
趙昆抬手捂住自己的屁股,羞澀道。
嬴元曼有些好笑的道:“才十五歲,算什么男人,頂多就一小少年,哦對了,還是個膽大妄為的小家伙!”
“?。课夷睦镄×耍俊?br/>
趙昆皺眉,沒好氣的道:“父皇十三歲都當(dāng)秦王了?!?br/>
“野心倒不小,居然跟父皇比?!?br/>
“皇姐是來看我的,還是來挖苦我的?”
嬴元曼笑了笑,朝門外看了看,而后在趙昆旁邊跪坐了下來,隨手拿了顆果子遞給趙昆:“雖然膽大妄為了點,但智謀不愧我嬴秦趙氏的子孫,更何況為了救朋友,也算有情有義!”
“既然我這么優(yōu)秀,那皇姐就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來點實際的……”
趙昆見嬴元曼遞來水果,張口咬了一口,吧唧吧唧道:“最近我又發(fā)現(xiàn)了一條財路,分成方面,我要大頭!”
看到趙昆的舉動,嬴元曼笑了:“如此不顧皇家禮儀,膽子著實不小呢。”
“皇家禮儀那是在皇宮內(nèi),裝給外人看的,這里就咱姐弟,那么計較干嘛?”
趙昆一臉不屑的表情,還撅了撅嘴,示意嬴元曼再喂一口。
嬴元曼有些哭笑不得的打量了一眼這個小老弟,無奈的把果子塞進他嘴里,輕聲斥道:“也就是你,剛見我的時候,唯唯諾諾,現(xiàn)在倒好,居然讓我伺候你?”
“要是換做其他弟弟妹妹,恐怕借他們十個膽子,估計都不敢造次。”
“別人是別人,我是我?!?br/>
趙昆一邊嚼著果子,一邊拽拽的說道:“我就是不一樣的煙火?!?br/>
“煙火?”
嬴元曼一愣,有些好奇。
趙昆笑著搖頭:“這些都不重要,新生意的事,你考慮一下。”
說完,又咂吧咂吧嘴,抬頭望向嬴元曼:“味道還不錯,再來一個。”
“自己動手?!?br/>
嬴元曼白了趙昆一眼,隨手將果盤放到他床邊,又好氣又好笑的道:“好歹我也是你皇姐,當(dāng)真使喚起我來了。”
“俗話說,長兄為父,長姐為母,我這不是有傷在身嗎?改明兒皇姐受傷,讓我端屎端尿都成!”
趙昆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嬴元曼俏臉一紅,啐了他一口,嗔怒道:“休得胡言亂語,皇姐哪……哪需要你做那些污穢之事?!?br/>
“切!”
趙昆無趣的癟了癟嘴,然后隨手拿起一個果子放在嘴里,吃了起來。
嬴元曼看了他一會兒,然后關(guān)切地問道:“你這傷沒事吧?”
“三十軍棍,你說有沒有事?”
趙昆隨口反問了一句,然后抓了一個果子遞給嬴元曼,后者搖了搖頭,他又放進了自己嘴里。
嬴元曼見狀,秀眉微蹙:“天涼,少吃點,你還有傷在身?!?br/>
“沒事,傷在屁股,沒在肚子里。”
“怪樣子?!?br/>
嬴元曼瞪了趙昆一眼,隨即將盤子拿開,然后又道:“我讓廚房燉了雞湯,等會讓朽月給你送來補補。”
“咦……”
趙昆吃果子的動作一滯,忽然輕“咦”了一聲,好奇的問:“皇姐為何對我這么好?”
嬴元曼愣了愣,嗤笑著反問:“你是我皇弟,對你好不是應(yīng)該的嗎?”
“說得好有道理,但我不信?!?br/>
“愛信不信?!?br/>
趙昆瞇眼,默然不語。
半響,嬴元曼站起身來,一邊環(huán)顧房間,一邊悠悠的問道:“我聽說你要反秦?”
“?。?!”
趙昆聞言,猛地一驚,想要爬起來堵住嬴元曼的嘴,但剛有大動作,屁股就痛得他齜牙咧嘴,旋即又趴了回去。
說真的,他沒想到嬴元曼會問這個。
畢竟他計劃反秦的事,沒幾個人知道。
可嬴元曼現(xiàn)在問了,那就說明消息泄漏了出去。
到底是誰泄漏的呢?
義父跟嬴元曼不認(rèn)識,排除。
姜潮跟嬴元曼也不認(rèn)識,排除。
至于王離,暫時還沒告訴他。
最后只剩下通武侯王賁嫌疑最大。
莫非是他告訴嬴元曼的?
好家伙!
這老王跟自己皇姐的關(guān)系非淺??!
莫非是什么禁忌之戀?
想到這,趙昆看嬴元曼的眼神都變了。
直到嬴元曼面露不悅,他才收回目光,沉沉的問道:“皇姐說此話,就不怕死嗎?”
嬴元曼有些好笑,心說你當(dāng)著父皇的面都敢揚言造反,我怕什么?
沒錯,趙昆的計劃,的確是王賁告訴嬴元曼的,剛開始的時候,她也被驚到了。
可后來聽王賁分析完,她又覺得趙昆的計劃很不錯。
但嬴政沒表態(tài),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之所以問出這話,其實是想確認(rèn)趙昆反秦的真實性。
現(xiàn)在看來,這小子當(dāng)真存了這心思。
不過,就是不知道這小子以后知道他義父的真實身份,又是何種表情。
想到這,嬴元曼一臉玩味的道:“這里就你我姐弟,有什么好怕的?!?br/>
“嗯?”
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樣?
這皇姐有點東西?。?br/>
莫非她也有反秦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