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管你勾心斗角,朕只想搞錢
回行宮的馬車內(nèi)。
嬴政端坐在軟墊上,一言不發(fā)。
沉默了半響,王賁忍不住開口道:“陛下......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嬴政抬了抬眼皮,掃視了王賁一眼,冷聲道:“你不是說他練完兵,咱們就收來自己用嗎?你現(xiàn)在最好給朕一個解釋!”
“.........”
王賁沉沉的低下了頭,不敢吭聲。
嬴政冷著臉道:“若不是你,朕會調(diào)派各軍精銳嗎?”
當(dāng)初趙昆要求的是十四五歲,身世無牽掛之人,結(jié)果王賁慫恿他調(diào)派各軍精銳,如今有種“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的感覺。
讓他不由有些郁悶。
但王賁還是苦著臉,辯解道:“陛下,老臣是沒想到公子昆這么能說會道......”
“哼!”
嬴政“哼”了一聲,冷笑道:“你是沒想到嗎?朕看你是根本沒想!”
聽到這話,王賁訕訕一笑,試探著問:“那要不……咱們將人收回來?”
“給都給了,怎么收?”
嬴政拿眼睛一瞪;“朕難道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
“.......那陛下您說該怎么辦?”
王賁無奈問道。
嬴政瞇眼,想了想,然后一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牡溃骸凹热粏栴}出在你,那就由你來補償朕,唔……行宮的所有陶器得換成瓷器?!?br/>
wtf?
陛下怎么是這樣的人啊?。?br/>
王賁傻了。
整個行宮,少說也有幾千件陶器!
關(guān)鍵是,他沒想到嬴政給他來這一出。
.........
與此同時。
趙高府邸密室內(nèi)。
李斯,辛勝,趙高,姚賈四人在密謀。
姚賈苦著臉道:“趙府令這次可把我坑慘了啊,身邊被查處的六國余孽都有五個;
若陛下怪罪下來,我恐怕死無葬身之地!”
說著,面露惶恐之色。
趙高跪坐在軟墊上,雖然面無表情,但臉上的血色隱隱有些發(fā)白,顯然是受刑之后,身體還未完全恢復(fù)。
不過,聽到姚賈的話后,他還是橫眉冷對道;“姚廷尉遠(yuǎn)道而來,莫非是特意責(zé)怪趙某的?”
“難道趙府令不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姚賈還沒答話,一旁的李斯忽然開口道。
他的語氣中透露著不滿的情緒,使得趙高不由眉頭微蹙;“李丞相也在責(zé)怪趙某?”
“既然是盟友,那就應(yīng)該坦誠相待!你底子不干凈,害的可不是你自己!”
“你!”
趙高聞言,頓時有些惱怒。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他現(xiàn)在被嬴政革去了爵位和職務(wù),不得不看李斯等人的臉色。
緩了緩情緒,他立即換了副笑臉,朝李斯拱手道;“李丞相所言極是,老奴確實犯了些糊涂,不該讓大家擔(dān)驚受怕?!?br/>
“但是?!闭f到這里,話鋒一轉(zhuǎn),接著道:“你們放心,這次供出來的六國余孽,老奴沒有絲毫藏拙,保證與他們劃清界限!”
“不過,咱們的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一致的,絕不能讓公子昆趁勢崛起!”
“趙府令此言有理!”
李斯還沒開口,一旁的姚賈插話道:“我這次來頻陽,除了向陛下匯報查處六國余孽的進度,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知會你們。”
三人聞言,齊齊望向姚賈。
卻聽姚賈緩緩說道:“根據(jù)我最近得到的消息,公子昆或許真在密謀造反?!?br/>
“什么?!”
此話一出,三人頓時一驚。
他們此前散布趙昆謀反的消息,只是誣陷,現(xiàn)在姚賈告訴他們,確有其事,使得他們心中震撼的同時,不由有些興奮。
“此消息可有證據(jù)?”
李斯率先追問道。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嬴政對趙昆的寵愛,若是沒有充足的證據(jù),很難讓嬴政處罰趙昆。
“沒有確切的證據(jù),只是審訊一名六國余孽的時候,他供出了公子昆曾與盧侯二人接觸過的消息?!?br/>
“盧侯二人?”
李斯一愣,旋即皺眉道;“莫非是污蔑陛下的盧生和侯生?”
“不錯!正是他們。”
姚賈點頭道:“據(jù)說公子昆在盧侯二人逃走前夜,曾秘密見過他們?!?br/>
“此消息來源于何人?”趙高追問道。
姚賈瞥了他一眼,皺眉道:“宦者令焦巳。”
“原來是他!”
趙高心頭一沉。
這焦巳是他供出來的六國余孽。
他沒想到,焦巳竟然向自己隱瞞了如此重要的消息。
看來這人確實該死。
不過,現(xiàn)在說這些也無用,關(guān)鍵是焦巳還供出了什么信息。
“那焦巳是如何確定公子昆與盧侯二人接觸的?”李斯沉吟了片刻,再次開口道。
“據(jù)說是看到公子昆的侍衛(wèi)長與盧生攀談,然后尾隨而至,親眼目睹公子昆與盧侯二人密會?!?br/>
“既然他早已發(fā)現(xiàn)了端倪,為何不稟報陛下?”
姚賈搖頭:“當(dāng)時他并沒在意,因為公子昆那段時間酷愛煉丹,他以為公子昆是向盧生請教煉丹之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