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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蒙面人交代,坤哥組織的這幫具有黑社會性質(zhì)的團體,大約有十五人。每月十號,這伙人都要到正陽縣西南街收保護費,不交保護費就砸攤子打人。
這幫人嚴重擾亂了社會秩序,這條街的商販深惡痛絕,但多年來正陽縣的警方,對這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老百姓很失望。馮盛對這件事情也是有所耳聞。
以前馬三炮當縣公安局局長的時候,可以說黑白兩道通吃。雖然現(xiàn)在馬三炮倒了,但這些黑勢力沒有得到鏟除,氣焰仍然很囂張。
六月十日上午,這條西南街人流如潮。在這條街做服裝批發(fā)生意的人最多,還有就是小吃,各種小吃一應(yīng)俱全。
在這條街上有一家金鳳燒烤店的生意最好,可以說是人滿為患,回頭客很多。
這家店是夫妻店,店名是以女兒金鳳的名字命名的。金鳳在正陽縣一中上高中,今年剛好滿十六歲,如花的年紀,人長得十分水靈。在放學后或者星期天,金鳳都會來父母這個店里幫忙。
今天剛好是星期天。金鳳早早地就綁上圍裙,幫父母給客人上要的燒烤和啤酒。這時一位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年輕人走進了金鳳燒烤店。他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襯衣,下身穿了一條藍黑色色的西褲,腳穿一雙老人頭皮鞋。只見他的寸發(fā)根根豎立,劍眉虎目,隆鼻方口,雙耳如珠柔潤發(fā)亮。
“來十個燒烤,兩瓶啤酒。”這個年輕的帥哥大聲說道。這個年輕男人引起了金鳳的高度關(guān)注,她心想,好帥氣的男人。這樣一想的時候,金鳳的心就怦怦直跳。
十六歲的金鳳,可謂是情篤初開。她借給這個帥哥上燒烤和啤酒的時機,偷偷地瞄了兩眼他,心里更是波濤洶涌。在正陽縣金鳳第一次遇見了自己動心的男人,這一動心可不得了,她就不時地偷看這個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發(fā)現(xiàn)金鳳不時向他這邊看,就對金鳳微微地笑了一下,這一笑把金鳳的臉笑紅了。金鳳不但長得水靈,而且開始發(fā)育,身體部位凹凸有致。金鳳來回穿梭在食客的中間,有膽大的食客,趁金鳳往桌子上放燒烤的間隙,悄悄地摸一下她的手,或者輕輕地摸一下她的后背。
對這種情況,金鳳以前不知偷偷哭過多少次了,但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只要不是太過分,金鳳都忍了。生意人啥人都會接觸到,所以如果處處較真,這生意就做不下去了。
金鳳燒烤店的生意如此火爆,一是因為這家店燒烤的味道確實不錯,分量還足,更為重要的一點是有金鳳這張活廣告牌,不時地穿梭在男士們的中間,讓這些男食客胃口大增,心情舒暢,流連忘返。
每天看美女能長壽也不為過。就在金鳳再次經(jīng)過這位年輕人身邊的時候,他終于說話了,“你就是金鳳?”
金鳳看了這個年輕人一眼說道:“我是金鳳,你好像是第一次來這里吃燒烤?我以前沒有見過你。”
“我以前在部隊當兵,你到哪里去見我?”年輕人看著金鳳笑著說。
金鳳臉一紅,訝然道:“怪不得你看起來有些與眾不同,你原來是個當兵的呀!我特別羨慕當兵的,如果我考不上大學了,我就想辦法去當兵。”
“你如果到時候想當兵的話,說不定我能幫你?!蹦贻p人隨口說道。
金鳳馬上高興地說:“那敢情好,我這里先謝謝你。請問大哥貴姓?”
“免貴姓馮,我就是本地人?!?br/>
雖是早晨,但天氣有些悶熱。這位馮大哥的襯衣扣開得很低,金鳳無意間看到了這位馮大哥有力粗狂的胸大肌。<>金鳳在狂跳的心里暗暗說道,好雄健的男人,好有力量的男人。此刻她有了想用自己的手輕輕摸一下,這位馮大哥胸肌的想法,想到這她的臉更紅了,如初升的朝霞。
這位姓馮的年輕人不是別人,真是正陽縣的紀委書記兼代理縣委書記馮盛。
馮盛坐到這里后,幾個便衣警察偷偷地向這邊張望了一下,就若無其事地四處閑轉(zhuǎn)。就在馮盛吃完了燒烤,喝完最后一杯啤酒準備結(jié)賬走人的時候,突然這家店里闖進來五個氣勢洶洶的男人,他們的年齡也就在二十幾歲到三十幾歲之間。其中一個帶頭的走到金鳳的父母跟前惡狠狠地說道:“老金,把上個月的保護費交出來?!?br/>
老金有個四十出頭,也就一米七的個頭,身體有些單薄。見到這五個人之后,很膽怯地問:“彪哥,上月的保護費是多少?”
“一千。”彪哥冷冷地說道。馮盛發(fā)現(xiàn)叫彪哥的年齡有三十多歲了,短發(fā),頭上有一個長長的刀疤,結(jié)疤的地方?jīng)]有長頭發(fā),這條刀疤讓彪哥顯得有些猙獰和恐怖。
一聽上月的保護費是一千元,金師傅快哭了,他一個月的毛收入才一千多元。如果交保護費就要一千元,那就等于是他兩口子一個月白干了。就等于是給這些收保護費的人在掙錢。
“彪哥,你就行行好吧!這伍佰元你先拿著怎么樣?”金師傅帶著哭腔問道。
這時彪哥三角眼一瞪,“啪”一巴掌就搧在了金師傅的臉上,惡狠狠地罵道:“老東西,你拿伍佰元是打發(fā)叫花子?快交錢——交不夠一千元,我現(xiàn)在就把你這個店砸了,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