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常務(wù)副縣長趙國慶的話,大家都把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馮盛,看他如何接這個球。幾個副縣長在心里想,這次如果你馮盛松口了,就必須把建筑工程的活給白總一些,大家也能跟著沾點(diǎn)光。一旦出了工程問題,當(dāng)然由你馮盛來承擔(dān)這個責(zé)任,因為你是代理縣長。
????如果不松口,那你就是不給我們幾個副縣長的面子,也就是不給白總活路。以后想讓我們支持你的工作,那就看我們高不高興了。這樣想的時候,幾個副縣長的臉上就顯得高深莫測起來。
????誰也沒有料到馮盛突然微微一笑說:“要建筑工程是吧?好說?!?br/>
????這話一出,常委副縣長第一個就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白總,我說什么來著?馮書記是一位很通情達(dá)理的領(lǐng)導(dǎo),他不會看著你的白氏建筑企業(yè)就這樣垮掉的。你應(yīng)該敬馮書記一杯酒的?!?br/>
????其他三個副縣長也跟著起哄說:“就是,就是,白總多敬馮書記幾杯酒?!薄暗群韧昃屏耍卓傔€要安排大家跳舞唱歌?!薄斑€有小妹妹作陪,可以放開輕松一下了。”
????縣政fu的秘書喬媚有些迷惑不解地看著馮盛,她知道這不是馮盛一貫的作風(fēng),難道馮盛這次被槍擊之后,思想轉(zhuǎn)變了?開竅了?也要和這些庸官打成一片?此刻喬媚的腦海里全是問號。
????喬媚的疑惑眼神,馮盛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只見馮盛此刻又說話了:“不過…..”不過剛一出口,大家的表情顯得都些復(fù)雜,不知道這個不過的后面會是什么?一起把好奇的眼光再次投向馮盛的臉上。
????“服務(wù)員,再拿一瓶涼州大曲?!瘪T聲喊道。
????很快一瓶涼州大曲就放在了大家的面前,這個時候,許多人已經(jīng)喝得有些上頭了,見馮盛又要了一瓶酒,就有些怯場了。因為前面已經(jīng)把四瓶白酒喝下肚了,幾個副縣長的臉紅紅的,看著馮盛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因為在這次喝酒中,馮盛一再強(qiáng)調(diào)自己后背上的傷口還沒有完全長好,醫(yī)生讓少喝酒,所以在這幾個人中馮盛是喝的最少的一個。
????馮盛又把自己前面的話重復(fù)了一遍說道:“白總,你不是要建筑工程嗎?好說,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不過你要把這瓶酒喝了。你把這瓶酒喝了,說明你看得起我馮盛,如果不喝,一切免談。”
????一聽這話,白總的臉一下子綠了。他眼巴巴地看著常委副縣長趙國慶,趙國慶和馮盛的關(guān)系不怎么樣,所以他把目光投向了第三副縣長張國玉。張國玉馬上明白了趙國慶的意思。立即說道:“馮書記,這不太好吧?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如果把這瓶讓白總一個人喝了,有些不妥。要不我和他一塊把這瓶喝了,然后你把建筑工程批給他怎么樣?”
????此言一出,只見馮盛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他大聲喊道:“服務(wù)員,再拿一瓶酒來。服務(wù)員立即就把一瓶白酒擺在了馮盛的面前,見又拿上來一瓶白酒,四個副縣長加建筑行業(yè)的老大白清高,都有些坐不住了,傻傻地看著馮盛,不知道他是不是瘋了?
????“張副縣長,你不是想喝酒嗎?好,我給你這個面子,你們兩個一人一瓶。等酒喝完了,明天到我的辦公室,我給你批建筑工程的活,剛好我們縣要建一座穿城河大橋,怎么樣?”馮盛冷冷地看著面前的張副縣長和白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