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雁不太情愿地轉著身子,問道:“小姐,為什么要救她?讓她自生自滅不是挺好?”
“她是皇上賜下來的,要是現(xiàn)在死了,豈不是會讓有心人傳言說我對皇上不滿?”程清冷靜的道:“所以她現(xiàn)在不能死?!?br/> “那好吧,我就不讓她死了?!鼻镅愦饝?,對秋蘭道:“蘭姐姐,我們走吧?!?br/> 秋蘭木著臉點頭,隨她去了。
秋雁的話勾起了程清的好奇心,她失笑看向程越,問道:“哥,秋雁的醫(yī)術到底有多高?”
“谷內(nèi)除了我和師父,她的醫(yī)術無人能敵?!?br/> “唔,原來她這么厲害?!背糖弩@訝地道。
“另外,秋蘭的武功,在谷內(nèi),可以排得上前五?!背淘降馈?br/> “嗯,她的武功,比我如何?”程清笑吟吟地問道。
“自然是比不過你的。”程越笑道。
程清滿意了,負手轉身往回走去,“大伙別站著了,繼續(xù)訓練?!?br/> “啊~?!”
聽到后面怨聲載道,程越忍不住笑了起來。
……
程清審問碧玉,本來就是公開審問的,這件事情,沒有多久就傳進了宮里。
御花園內(nèi),皇上聽說此事時,正在欣賞一株白色蘭花。
“芝蘭生于幽谷,不以無人而不芳。江余?!?br/> 江公公立刻上前,“奴才在?!?br/> “傳朕口諭,月妃近來身子不適,這個月不必侍寢了?!?br/> “是。”江公公領了旨,心里頓時有些計較了。
“月妃,你能不能像這空谷幽蘭一樣呢?”皇上溫柔地道。
不多時,月妃‘不能侍寢’的消息長了翅膀一樣,傳進了后宮的各宮娘娘那里。
幾乎所有人為此而鼓掌歡呼,要知道皇上寵月妃簡直寵到天上去了,一個月有二十五天都是歇在了她那里,其他人侍寢的機會少之又少,更別說懷上龍種了。
這些難熬的日子,大家?guī)缀醵际窃诙⒅洛亩亲拥摹?br/> 不過讓人也好奇的是,皇上明明子嗣也不少,去月妃那里也最多,偏偏她就是懷不上。
有人說這是天意。
大多數(shù)人也為此慶幸。
而東宮那邊,卻沒有為此有多高興。
同樣的蘭花前,一個保養(yǎng)地極好的美人失神地站著,頭上的鳳冠和一襲精致華貴的鳳袍,象征了這個女人尊貴的身份。
這個女人的美,便如這蘭花,只是太多貴氣加注在身上,反而失了那份靈氣,變得平淡了許多。
“娘娘,您不高興嗎?”說話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嬤嬤,本來笑地十分慈祥,看到皇后愣神了,不由得擔憂起來。
皇后回過神,問道:“蘇嬤嬤,皇上有多久沒來本宮這里了?!?br/> “皇后?!碧K嬤嬤心疼地叫了她一聲。
“罷了,糾結個這些又有什么用?留不住的,始終都是留不住的?!被屎筠D身離開。
蘇嬤嬤跟在她的身后,進言道:“娘娘,您可不能放棄啊,皇上的心現(xiàn)在是越不越不在您身上了,就連太子,也都越來越不得圣心了。如果您放棄的話,太子怎么辦?”
“太子?!被屎笳咀×四_。
“是,太子?!碧K嬤嬤看著她眼神里出現(xiàn)了光芒,覺得有希望,繼續(xù)道:“現(xiàn)在最得寵的是四皇子,要是哪天皇上改變了主意,廢了太子,那么咱們前面做的一切,那都前功盡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