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
連拓跋烈日都死了還能有誰?
全場大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臉苦澀……
鄭通天、司建業(yè)等人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拓跋烈日?。。?!
州市通天巨佬拓跋烈日啊……
就這么死了?
徐衛(wèi)難道是神嗎?
除了神,還有誰能格殺拓跋烈日?
沒有!
至少在他們的腦海中沒有?。?br/> 相比較這些大佬們的驚詫,那些本就因徐衛(wèi)而熱血沸騰的二代富少們則神情激蕩,猶如迷妹見到心中的偶像一般,渾身都洋溢著興奮之情。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這一瞬間!
徐衛(wèi)在他們心中的地位,甚至超過了他們父母!
“臥槽!誰有相機,快把我臉上的巴掌印拍下來,我要留著當紀念!”
先前被徐衛(wèi)打臉的魏廣升更是急忙朝另外兩個被打臉的男生叫道。
他腦子大概是有坑……
摸著隱隱還在刺痛的臉頰,心中竟然涌起陣陣自豪感。
被徐爺打臉?
絕不是一件丟人的事!
想想,拓跋烈日何等人物都因為與徐爺交手而驕傲。
我能被徐爺打一巴掌,那能說是恥辱嗎?
不能!
得說是賞賜!!
那兩個男生一怔,仿佛看白癡一樣的看著魏廣升。
但仔細想一想,好像是這么回事……
其中一個男生更是直接掏出手機道:“快快快!你先給我拍,待會我再給你拍!”
而在他們旁邊,本就是徐衛(wèi)迷妹的許霜雪,更是大眼睛閃著盈盈水光,看著徐衛(wèi)的身影,滿臉酡紅,雙手都不禁交織在一起。
看她這副近乎腦殘粉的模樣,怕是只要徐衛(wèi)勾勾手,別說投懷送抱了,房都給你開好……
噠噠噠!
就在幾個人耍寶之際,徐衛(wèi)再度動了,他緩緩朝鄭通天、司建業(yè)兩人走去。
每走一步,兩位杭市通天大佬的臉色便白了一分。
等到徐衛(wèi)走他們身前時,兩人的臉色幾乎和京劇中代表奸詐小人的白臉一樣白……
瞟了瞟身軀都在發(fā)顫的兩人,徐衛(wèi)隨意道:“與我為敵的下場,知道嗎?”
這話一落,兩位通天大佬猶如電打,渾身狂抖。
鄭通天額頭冒著冷汗,目光近乎乞求的看著徐衛(wèi),那還有半個小時前的霸道?
這位杭市通天大佬俯身,顫巍巍道:“我愿捐出全部身家,求徐爺饒我一命……”
徐衛(wèi)聞言笑了笑,眼中閃過冷芒。
饒?
今天如果不是自己強勢鎮(zhèn)壓所有人,這位杭市大佬會饒了自己嗎?
只怕別說自己,就連陳染、季悠然、柳韻等人都要被牽連吧。
“要怪,就怪你兒子吧……”
微微搖頭,徐衛(wèi)拍了拍這位杭市通天大佬的肩膀。
咔咔咔!
一連串令人牙疼的聲音響起,鄭通天猶如爛肉般倒地,渾身骨骼盡碎,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
見此,幾個秦家黑衣保鏢上前將鄭通天拖走,同樣拖走的還有鄭狂,而他的下場必然不會比他父親好多少……
看著被拖走的鄭家父子,司建業(yè)那群大佬頓時慌成老狗,一個個臉露焦急,眼珠子瘋狂打顫。
當下,先前囂張到極點的地產(chǎn)業(yè)大佬劉富龍直接撲通倒地,搗蒜般瘋狂磕頭。
他這一跪,其他十幾位大佬也統(tǒng)統(tǒng)有樣學樣,滿臉驚恐的跪地磕頭,口中連聲呼喊:
“求徐爺饒命!”
“求徐爺饒命!”
“求徐爺饒命!”
一時間,咚咚咚的磕頭聲,與求饒聲響徹全場?。。?br/> “徐爺,能不能給我次機會?”司建業(yè)滿臉澀然,看著這個年輕人,心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