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楚南溪看到楚鸞雄,頓時淚流滿面,“爺爺,您的孫女在外面被人欺負了,您就一點都不幫忙么?”
“幫忙?”楚鸞雄抬起手腕,對著楚南溪就是一巴掌,“混賬東西,你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么?你被人欺負了?你就是這次死在了外面,我楚家又能夠如何?”
楚南溪有些震驚的看著楚鸞雄,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一向風輕云淡的爺爺,竟然會有這樣憤怒的一面。
“你可知道,你得罪的是誰?”楚鸞雄咳咳咳的咳嗽了好長時間。
“我當然知道,我得罪的是秦家的人……”楚南溪不服。
楚鸞雄手腕都在顫抖。
楚鎮(zhèn)低著頭,“爸,是兒子不孝,沒能夠管理好自己的子女,讓您老跟著受罪了!三天之后,我親自帶著她去道歉,絕不能夠讓這個敗家的女兒,牽扯到咱們楚家……”
“道歉?”楚南溪回過頭,強忍著淚水,“我不去道歉!”
“反了你了!”楚鎮(zhèn)大怒。
楚南溪搖著頭,淚水直流,“爸,不就是秦家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和你直說了吧!這次我回來,我有辦法對付他,我真的沒有說謊……”
“你還敢瞎說?你知道秦家有多龐大么?”楚鎮(zhèn)抬起手腕。
“我說了,我有辦法!”楚南溪大叫。
“你……”楚鎮(zhèn)又一次抬起了手。
“讓她說完……”楚鸞雄沉著聲音。
楚南溪說道:“秦家的確強大,但秦家也不是鐵板一塊!咱們根本就不需要對付秦家,咱們對付的只是秦楠,只有秦楠這一個人!”
“秦楠不就是秦家么?”楚鎮(zhèn)怒吼。
楚鸞雄卻是目光一閃,好像想到了什么,“接著說……”
“我聽說秦家最近出了問題,好像叫什么站隊的!能活下來的人就能夠奪得秦家大權(quán),剩下的人都要死!”楚南溪望著楚鎮(zhèn),“這是真的,而且是蘇少強親口告訴我的!”
“蘇少強……”楚鸞雄呢喃著,“原來秦家開始站隊了么?”
“蘇少強就是拿你當靶子,他把你當做未婚妻了么?如果真的心里有你的話,今天他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楚鎮(zhèn)大吼。
“我知道,但我不愿意放過這個機會!他利用我,我何嘗不是在利用他?”楚南溪哭著說。
“爸,別聽她在這里瞎說,我現(xiàn)在就把她押回去……”楚鎮(zhèn)咬牙說道。
“等一下……”楚鸞雄坐在輪椅上,目光一直在閃爍,盯著楚南溪問道:“你確定蘇少強和秦家其余的人有聯(lián)系?”
“我不知道,但我明白蘇少強的意思,就是想要在這里做掉秦楠!”楚南溪回答道:“今天這件事情,是蘇少強試探秦楠的反應,他雖然沒有過去,但我知道他肯定在觀察秦楠的實力。”
“爸,我這就帶走她,免得她在這里瞎說…”楚鎮(zhèn)說道。
楚鸞雄抬起了手掌,阻攔了楚鎮(zhèn),渾濁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如果秦家站隊的事情,對別人或許是秘密的話,對他這個早年在秦家呆過的人來說,那絕對不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