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這是準備做什么啊……”
突然間,一道冷冽至極的聲音,在這凄清荒蕪的冷宮中,回蕩而開。
頓時間。
袁心玥七人就都是一驚。
有人!
而且,他們竟然沒發(fā)現(xiàn)?
這怎么可能?
袁心玥幾人頓時間神情凝重,注視著周圍的風吹草動,說道:“是誰?”
“是我?!?br/>
一陣奇怪的風,突然吹過。
隨后,一襲玄衣如墨的男子,就是出現(xiàn)在了這七個人的面前。
“你是什么人?”
那中年男子冷聲質(zhì)問他,手上浮現(xiàn)一把上等靈器,爆雷鉆。
陸天羽冷冷的道:“我是要殺了你們的人。”
此話一出口。
七人頓時冷笑出聲。
那詩仙杜白冷笑道:“小子,你不過是一名小小的生玄境武者,哪來的膽子,竟敢揚言殺了我們?”
陸天羽冷冷的撇了他一眼。
手下敗將。
還沒資格和他對話。
陸天羽心中冷笑,而后說道:“把你們的計劃說出來,我也好讓你們死的痛快一些。”
“狂妄!”
村上夏樹面上一怒,旋即上前邁出一步,道,“臭小子,今日非要讓你見識一下爺爺?shù)膮柡?!?br/>
話音落下。
村夏樹手上浮現(xiàn)一把草雉劍。
“臭小子,去死!”
話音落下,村上夏樹揮動草雉劍,狠狠的劈向陸天羽。
陸天羽絕美的面容波瀾不驚。
他一聲冷笑。
旋即,雙指并攏,飆出一道恐怖的劍氣。
劍氣狂飆。
剎那間,就是擊碎了那把草雉劍,而下一刻,這道銳利無比的劍氣,就是將這村上夏樹的頭顱,給割了下來。
鮮血狂噴。
尸首分離。
村上夏樹的無頭身子,便是筆直的向后倒去。
于是。
這一幕,讓袁心玥六人心中皆都是大驚!
這!
這怎么可能?
六人面容驚變。
陸天羽神情依舊一如既往的冷淡。
他冷淡的目光,掃試過眼前的六人。
“你們是說,還是不說?”陸天羽陰沉沉的說道。
那中年男子臉色難看。
眼前的男子,實在是古怪無比。
明明是生玄境武者,卻能用一雙指頭,弄死一名死玄境一重的武者,實在是有些稀奇。
但是,這還不足以讓他們害怕。
因為,他們之中,可是有四位死玄境巔峰的武者。
剩下的袁心玥是死玄境八重,而杜白則是死玄境三重。
這陣營怎么看都能輕而易舉的弄死他。
“你是什么人,我不想殺無名之人?!?br/>
那中年男子冷冷一笑。
陸天羽神色一冷,說道:“我說過,你們不配知道我是誰。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回答我,你們的計劃,到底是什么?”
“初生牛犢不怕虎,敢威脅我們,去死吧!”
中年男子大怒,直接陰冷出聲,隨后手上靈器爆雷鉆,迅速的轉(zhuǎn)動起來。
“爆雷鉆!”
“混元鉆法!”
中年男子大喝一聲,旋即恐怖無比的靈力波動迅速的席卷而來,凝聚在那爆雷鉆上。
而后,狠狠的朝著陸天羽的胸膛插去!
陸天羽此刻,已經(jīng)陷入到震怒之中。
“既然你們不想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陸天羽神色冷淡。
轉(zhuǎn)輪鏡的武者,都不是他的對手,區(qū)區(qū)死玄境,對他來說,就是隨便可以捏死的螞蟻。
因此。
陸天羽絕招都沒用動用。
只是在那眼神之中,閃過了一道森寒的殺機。
而后濃濃的殺意,就是隨著眼神中閃過的凜然殺機,迅速的席卷在整片天地間。
這股凜然的殺機,和劍意交織在一起,一經(jīng)出現(xiàn)。
就好像將無盡的虛空都給割碎了一般。
彌漫著無與倫別的神威。
而后,下一刻。
陸天羽無比森寒的出口:“殺!”
話音一落。
天地間凜然的劍意,瞬時間洶涌澎湃,猶如驚濤駭浪般,開始對六人展開了恐怖無比的絞殺。
欻欻歘!
歘歘歘!
劍意縱橫,瞬間就將五個男子的四肢盡數(shù)斬斷。
而后。
凄厲的叫喊聲,響徹云霄一般響起。
“啊!”
“??!”
“??!”
“啊——”
他們痛苦的嘶喊,面容蒼白扭曲,鮮血狂流遍地。
那眼神之中,也是爆發(fā)出濃濃的痛苦,恐懼和震驚。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杜白五人聲嘶力竭的痛苦嘶吼,看向陸天羽的目光,滿是恐懼和震驚。
而一旁,完好無損的袁心玥,那一張嫵媚的俏臉,也是因為這一幕變得慘白。
那嬌軀都是不停的顫栗著。
而后,有一種淡黃色的水,迅速的流下。
她尿了。
嚇尿了。
而陸天羽似乎是不想聽到這些雜碎痛苦的叫聲。
冷漠的低喝一聲:“聒噪!”
話音落下。
五人的脖頸處,各有一抹劍意劃過,然后鮮血飆出,他們就是直接身亡。
五人皆都是睜大了眼睛。
死不瞑目。
那眼睛之中,依舊還殘存著揮之不去的濃濃恐懼和震驚。
“袁姑娘,現(xiàn)在這里,就只剩下我們了……”
陸天羽冷漠的看著眼前美麗的女人,冰冷的出聲。
袁心玥嚇的花容失色。
顫顫巍巍的看著他,就好像再看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你,你想做什么?”
袁心玥顫抖的說道。
陸天羽冷冷一笑,一步步走向袁心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