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身影對于劉浪來說,太熟悉不過了。
是肥膘,既然是肥膘,那他身后應(yīng)該還有人吧?
剛想到這里,就又有一輛車朝這里開了過來,劉浪記得那輛車,也記得那個車牌。
是李少卿。
有意思,反應(yīng)速度這么快?
劉浪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他用商業(yè)手段平推李氏集團才過去了幾個小時,此時李少卿如果是一個合格的董事長,應(yīng)該在召開董事會,再不濟向江干實業(yè)求助也行,但他卻做了一件最沒用,卻反倒會加快他滅亡的事。
蘇筱雅應(yīng)該也在車上吧?
劉浪想著,心里卻已經(jīng)開始為蘇筱雅感到可悲了。
這個女人到最后一無所有,屬實有些可悲。
但那輛車似乎沒準備停,直接朝著大g撞了過來。
‘砰?!?br/> 隨著一聲巨響,李少卿的車直接撞在了大g的副駕駛車門上,車門直接內(nèi)凹進來,被死死的卡住了。
媽的,吃虧了。
劉浪暗罵一聲,大g的車身雖然被強化過,但也不代表真就是一座鋼鐵堡壘了,這么大力撞上來,車門不廢都不正常了。
還沒等劉浪松下車,其他幾輛面包車又紛紛圍上來,除了主駕駛這邊還有空地之外,其他角度全被堵住了,大g如同困獸一般被所在了這堆廢鐵中間。
不過今天不知為何,一點都不緊張,反倒還有些隱隱的興奮。
只因這次他一個人都沒帶,原先跟著他的安保團隊已經(jīng)放假了,是他給放的假。
所以現(xiàn)在,就只有他一個人,并且也沒有打電話找人的準備。
沒錯,劉浪決定獨自解決這件事情。
可能人是有點多,但不癲狂,不成活。
再生水強化過他的身體以后,還從來沒有實驗校驗過。
今天這群人,就是劉浪的沙包。
那輛吉普車上跳下來一個人,是李少卿,劉浪已經(jīng)料到了,但蘇筱雅卻不在車上。
有點意思,難道這對狗男女已經(jīng)分道揚鑣了?
劉浪對蘇筱雅的下限,向來覺得神奇,一個女人怎么可以做到那么不自愛,都已經(jīng)這種關(guān)頭了,竟然可以跪在一個男人面前,為另一個男人求情。
大概這就是愛吧,劉浪很無奈,他可以成全這段愛情。
李少卿像是早就有準備一樣,跳下車之后就來到了劉浪的車窗前,肥膘則跟在他身后。
“下來聊聊吧,劉浪。”
話音剛落,劉浪便毫不猶豫的打開了車門。
李少卿被嚇了一跳,接連往后退了好幾步,最后撞在了肥膘的身上。
他大概沒想到劉浪會下來,畢竟這一下來,要面對的可是十幾個人,還有一個肥膘。
待在車里至少安全點吧?不過要是李少卿知道劉浪的這輛大g有多堅不可摧的時候,估計也就不會這么想了。
“你還真是挺有種,竟然真敢下來。”
有了很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種也不行啊,你女人都親自跪在我面前求我了,我能不幫到你嗎?”
這么多人呢,肥膘和李少卿的手下都在,劉浪竟然直接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了,那他李少卿還有什么面子?
旁人幾乎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李少卿,也包括肥膘。
“你……好…好……原來是你告訴她的……”
李少卿指著劉浪,臉上猙獰的很。
劉浪有些莫名其妙,什么他告訴她了?他告訴蘇筱雅什么了?
不過沒等劉浪想明白,李少卿那邊便接著說:“求你有什么用?老子親自把女人送到你面前,你他媽竟然還不放過老子,高管集體辭職,稅務(wù)局的調(diào)查,樓盤退房,都是你搞的吧?”
劉浪很無奈,但還是承認了,不過對于李少卿的話他卻是不能溝通。
“你這是還有點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把自己女人送到我面前很光榮咯?”
劉浪本以為這樣可以喚醒李少卿的廉恥心,沒曾想李少卿早就已經(jīng)金剛不壞了,他大手一揮,冷道:“呵,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女人本來就是工具?!?br/> “那是在你看來?!?br/> 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劉浪沒準備在這里跟李少卿東扯西扯,直截了當?shù)恼f:“現(xiàn)在你要干什么,直說吧,我還趕時間?!?br/> 劉浪前后看了看,正好這條匯入省道的路上沒什么車,挺適合動手的,適合他們,也適合自己。
“趕時間?你怕是永遠都不會趕時間了?!?br/> 李少卿惡狠狠的盯著劉浪:“現(xiàn)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本少爺今天親手打死你,另外一個是交出你手上的股權(quán),老子也要你浪子集團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份。”
聽到這,劉浪都忍不住笑了。
然而李少卿卻受不得這種笑,怒道:“你…你笑什么?!?br/> “我笑你是傻逼喔?!眲⒗溯p飄飄的道:“都到了這種地步了,浪子集團的股份你竟然只要百分之三十三,我都不知道該說你是慫了,還是軟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