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浪害怕極了,他剛剛經(jīng)過高速路的一個匯入口。
一輛重型卡車便撞了過來,重型卡車的畫面是在蘭博urus在空中旋轉(zhuǎn)的時候,劉浪才看到的。
在空中翻了幾圈之后,蘭博urus最終落到了地上,慶幸的是沒有翻過來。
改裝車,改正的不僅是外部的強韌度,同時安全氣囊也被換過了,即使是后方也有360度全包裹的軟式氣囊。
這種氣囊的好處是,即使將人體全部包裹,也還是有很大的活動空間,因為在氣囊內(nèi)部,還有一層氣囊負責(zé)緩沖。
在二老的尖叫聲過后,安全氣囊彈出,蘭博urus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車體有些變形,底盤似乎也受到了一定的損壞。
在巨型卡車面前,即使改裝過后,蘭博urus依舊顯得脆弱無比。
劉浪的頭很暈,隨著動感儀檢測不到搖晃之后,安全氣囊的氣體被慢慢的排出。
“爸媽,你們沒事吧?”
劉浪第一時間回頭確定二老的情況,但二老此時全部都昏迷了過去,父親劉羅鍋的額頭上甚至還有血留下來,雖然不多,但是也觸目驚心。
母親苗翠蘭倒是還有點動靜,只是迷迷糊糊的,也答不上劉浪的話。
劉浪以為只是意外的車禍,畢竟剛剛那個匯入口的確有很多車輛會有死角,尤其是撞他們的這輛大卡車。
但什么重卡會在匯入口的時候,開這么快的速度?劉浪第一時間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等他看向窗外的時候,心里暗道一聲不好。
十幾輛商務(wù)車從匯入口開進來,直接把這里圍住了,雖然沒有堵住高速公路,只留了一條道讓其他車通行,但看這架勢,就知道是要把劉浪留在這里。
還是李少卿嗎?劉浪使勁的搖了搖頭,剛剛經(jīng)歷了那么嚴重的撞擊和翻轉(zhuǎn),他的頭也頂?shù)搅塑図敚灨袝簳r還沒有散去。
好在車體只是輕微的變形,并沒有到嚴重的地步,劉浪還是能夠在里面活動的,他看到那些大卡車和商務(wù)車上跳下來很多人,就知道這是密謀好的。
有人想讓他死。
劉浪現(xiàn)在心里憤怒極了,因為車上不止他一個人,還有他的老爹老娘,如果撞偏了的話,老爹老娘身為普通人,是遭不住那么巨大的撞擊力的。
好在他從大g上面拿下來的保溫杯里還有一點再生水,劉浪有一個習(xí)慣,在早上出門的時候會裝滿500毫升的再生水,也就是一保溫杯的量,今天已經(jīng)很晚了,里面沒剩下幾口。
再生水的恢復(fù)能力是很強的,如同開掛一樣,如果想要讓這種眩暈感慢慢散去,只能喝了他。
但劉浪不是醫(yī)生,他沒法判斷二老現(xiàn)在的傷情如何,只能放下副駕駛座,鉆到后面將杯子里那幾口水,喂給老爹老娘喝。
但人是昏迷的,喂水的過程中,有一些還撒了出來。
最后劉浪也不知道喂進去多少,二老也沒有醒過來,劉浪別無所求,只希望能保住他們一命,他們不應(yīng)該在這場‘意外’里面遭遇什么。
一切都因他而起,至少應(yīng)該都沖著他來吧?
這個時候,外面的人已經(jīng)把劉浪的車給圍了起來。
他們手里都有家伙,對著劉浪的車窗玻璃砸了半天,但防彈玻璃怎么可能被棒球棍給砸了,在千錘萬打中,這輛經(jīng)過改造的蘭博urus安然無恙。
劉浪并沒有打開車門,他并不怕這些拿著家伙的打手,和李少卿在省道上堵他那一次比較,只不過是人多人少的差距罷了。
他現(xiàn)在需要休息,但同樣也需要弄清楚背后的人是誰。
首先不可能是李少卿,李少卿應(yīng)該是被嚇壞了,而且李家如果豢養(yǎng)了這么多人,在省道上也不至于那么慘。
但除了李少卿,還有誰知道他會從這里經(jīng)過呢?
貌似只有服裝廠的那個司機,因為劉浪在拿到這輛車之前,給那個司機打過電話。
但是服裝廠那邊說的內(nèi)鬼的幾率很小,劉浪還是比較傾向中海這邊的。
畢竟浪子集團承包了老城區(qū)的項目之后,成了全民公敵,的確有很多人想讓他死。
這其中涉及到不少家族企業(yè),這些根深蒂固的家族,才是真正的大患。
有很多家族劉浪甚至根本都沒有接觸過,但會是……
沒等劉浪接著往下想,那個人便自己出現(xiàn)了,是一個光頭留著胡子。
這個形象劉浪再熟悉不過了。
沈萬杰的哥哥,也就是沈家的大少爺,沈萬三。
劉浪的心里泛起殺意,說實話,他已經(jīng)看在沈萬杰的份上,不準備跟沈萬三計較了。
東科研究所的事兒過去也就過去了,況且浪花貴金屬營業(yè)需要的等到年后,他尋思著,如果到時候沈萬杰開口,他也不好在這個行業(yè)上打壓沈萬三,他可以慈悲一點,讓沈萬三成為像楊大同那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