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說笑之間,南虹宗的高層,包括南虹宗的宗主都親自到來了。
蘇銘羽看向南虹宗宗主,一個身穿道袍,面容清癯,宛若溫和儒士般的中年人。
他就是南虹宗的開派祖師,也即是當代宗主,南虹道人。
南虹宗的歷史并不長,才幾十年罷了,和大羅圣地這樣的萬古圣地完全沒法比。
這也是為什么,南虹宗會拿出一部分雪蛟桃,舉辦雪蛟桃宴的原因。
廣交朋友,對于南虹宗的發(fā)展來說,還是有不小好處的。
等到眾人吃喝一會兒之后,南虹宗三長老常易出現(xiàn)在場地中央,笑著沖四周眾人拱拱手,道:“感謝諸位遠道而來,參加我南虹宗的雪蛟桃宴?!?br/> “客氣了?!?br/> “南虹宗大氣?!?br/> “是我們應該感謝南虹宗才對?!?br/> 眾人紛紛客氣的回應。
常易又客氣了幾句,隨后說道:“想必大家都知道,要想獲得雪蛟桃,需要有三場比試,畢竟雪蛟桃數(shù)量稀少,我南虹宗縱然想給每一個人都提供,也是有心無力啊。”
“應該的,應該的?!北娙擞掷^續(xù)客氣。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磨嘰了,第一項比試,以水凝形。”
廣場中央有個水池,常易指著水池說道:“用水池中的水,凝聚出各種不同物體的形態(tài),根據(jù)物體凝形的難易程度,逼真程度來評判結果。”
“哪位朋友第一個來?”
“我先來!”
常易話音剛落,立即有一個年輕人走到水池旁。
“澤山城左家的天才左永義?!?br/> 有認識的人道出左永義的身份。
眾人目光落到左永義的身上,只見左永義伸出手,朝著水池中的水輕輕一勾。
嘩啦……
一團人頭大小的水球飛了出來,隨后左永義手指連動,一根根真元絲線從他的指尖蔓延到水球上,原本圓滾滾的水球開始發(fā)生變化。
水球先是拉長,然后上面變大,下面變小變長,粗略的形成了一個錘子的形態(tài)。
“好像是左永義的兵器。”有人說道。
左永義就是使用的比較奇門的,使用人不多的兵器,錘。
粗略的水錘形成之后,左永義開始雕琢細節(jié),錘子上的花紋,錘子上的絲線,一切看起來都栩栩如生,和左永義自己的兵器一般無二,就是要小一些。
三分鐘過后,常易開口道:“時間到?!?br/> 左永義不再有動作,常易和南虹宗的其他長老交流了一下,說道:“八十分?!?br/> “很不錯了?!?br/> “八十分啊,我真元操控不如他?!?br/> “水錘要簡單一些,若是再復雜一些的物品,他的分數(shù)應該會更高一些。”
“哪有那么容易?”
眾人議論著,左永義散掉了水錘,沖著四周抱了抱拳,回歸了自己的座位。
有左永義開頭,馬上就有第二個人登場,這個人相比左永義,制造出的物品就要粗糙的多,最后只得了六十分,勉強及格。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左永義面帶得意的看著,直到第七個人,也沒有人分數(shù)超過他,最高的一個也才七十八分,比他還差兩分。
“我來吧?!币粋€青衣男子走到水池旁。
“大羅圣地的竇泰航?!庇腥苏f道。
“竟然是竇泰航,他肯定能夠超過八十分?!?br/> 蘇銘羽看著竇泰航,沒想到除了他之外,還有第二個大羅圣地的弟子。
竇泰航似乎感受到蘇銘羽的目光,回頭看了蘇銘羽一眼,眼神流露出一抹冷色。
蘇銘羽吃了口跟蘋果差不多的靈果,有些莫名其妙,他都不認識這個竇泰航,對方為什么一副對他有惡意的表情?
難道是錢品閆的朋友?
“昊小弟,這個竇泰航是你的敵人?我感覺他有些不懷好意,你要小心?!奔o顏大師姐也看出來了,提醒道。
蘇銘羽搖頭,“我不認識他啊,管他呢。”
口中說著不在乎,蘇銘羽心中還是防著的。
戰(zhàn)略上藐視敵人,戰(zhàn)術上要重視敵人。
竇泰航站在水池邊,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水池中的水“嘩啦”一聲飛出一個巨大的水球,比左永義的水球大了十多倍,重量有數(shù)百斤。
光是這一手操作,就令人震驚,吸氣不止。
在場的人,幾乎都能搬起數(shù)百斤重的水球,但隔著幾米遠,用真元操控,搬起數(shù)百斤的水球,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了。
單憑這一手,竇泰航什么都不用做,保底就有六七十分。
竇泰航的身軀上,蔓延出一條條真元絲線,插入數(shù)百斤重的水球之中,巨大的水球開始不斷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