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觀的身體炸開,無盡的元氣爆涌而出,竟然化作了一個光球,飛到蘇銘羽和邪蛇的頭頂,恐怖的元氣灌注下來。
陰風沖進蘇銘羽的眉心,竟然是邪蛇的靈魂,要對蘇銘羽行奪舍之事。
“乖乖受死吧!”邪蛇怪叫,化作一條陰冷毒蛇,狠狠的撲向蘇銘羽的靈魂。
石臺四周的燈火暴亮,石臺上的毒蛇雕像散發(fā)出更加邪意的光芒,輔助的力量加持到邪蛇的靈魂上,妄圖將蘇銘羽吞噬。
“蠢貨!你也敢奪舍我?”蘇銘羽冷笑。
邪蛇要是直接命魏觀殺了蘇銘羽,蘇銘羽還真沒有辦法,他完全不是魏觀的對手。
但他為了保持蘇銘羽身體的活力,沒有殺死蘇銘羽之后再奪舍,而是要吞噬蘇銘羽的靈魂,在蘇銘羽活著的時候奪舍。
蘇銘羽胸口處,流星淚突然涌出熱流,包裹住蘇銘羽的靈魂,使蘇銘羽的靈魂散發(fā)出七彩光芒。
“這是什么?”邪蛇一口咬上去,蘇銘羽的靈魂毫發(fā)無傷,他的靈魂反倒被崩滅了大半,化作靈魂碎片,散在蘇銘羽的魂海之中。
邪蛇大驚失色,想要逃竄。
蘇銘羽自然不會給他機會,靈魂伸出手掌,一只七彩手掌浮現(xiàn),將邪蛇的靈魂拍爆。
“為什么會這樣?”邪蛇最后的念頭,帶著無盡的絕望。
我千辛萬苦的算計,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結果?
我不甘??!
蘇銘羽睜開眼睛,幽幽一笑,“你再會算計,也算不到流星淚。”
邪蛇身死,靈魂化成碎片,彌漫在蘇銘羽的魂海之中。
蘇銘羽心念一動,流星淚的熱流,覆蓋到邪蛇的靈魂碎片之上,將邪蛇靈魂碎片中的邪意凈化干凈。
邪蛇的各種記憶,也被蘇銘羽吸收,有用的記憶留下,沒用的記憶就被流星淚凈化。
等到天亮的時候,蘇銘羽終于將邪蛇靈魂中有用的記憶吸收完全,沒用的記憶摒棄干凈,隨后就是等待靈魂慢慢融合邪蛇的靈魂碎片,將邪蛇的靈魂,變成自己的力量。
蘇銘羽站起身來,看向頭頂的元氣珠子,這是邪蛇煉制的寶物,將那些被他殺掉的人的元氣抽出來,煉制成了這枚珠子。
其中自然也包括魏觀的元氣。
這是他為自己準備的,一旦奪舍蘇銘羽成功之后,自然需要龐大的元氣來修煉,元氣珠就是最好的東西。
蘇銘羽伸手一招,將元氣珠收入銀白色頭發(fā)空間中,這對他來說也是極需要的寶物。
邪蛇為了煉制元氣珠,花光了自己所有的寶物。
這也就導致,元氣珠內蘊含的元氣極為恐怖,并且經過各種提純,并不會出現(xiàn)能量沖突的事情。
“你倒真是個‘大好人’?!碧K銘羽呵呵一笑。
蘇銘羽離開石臺,走出幾步,突然回頭,一拳轟向石臺,拳勁浩瀚,將石臺及六個角上的燈火打的粉碎。
走出邪蛇洞,蘇銘羽回頭看了一眼,這里面已經什么都沒有了,邪蛇的所有寶物,都化成了一個元氣珠。
嘆了一口氣,蘇銘羽拿出“巡查令”,將此地的事情,上報給了大羅圣地。
巡查令可以直連大羅圣地,發(fā)送信息。
其實他的內門弟子身份玉牌,也有同樣的功效,類似于前世的手機。
不過內門弟子身份玉牌算是私用,巡查令才是公用。
魏觀這位大羅商會的會長死了,他不能不上報。
做完這一切之后,蘇銘羽轉身離開,后續(xù)的事情,就要交給大羅圣地執(zhí)法堂來調查,他肯定也會受到相應的詢問。
蘇銘羽沒有做什么錯事,自然不會怕調查,他也相信執(zhí)法堂的公正。
回到仙鶴城大羅商會,蘇銘羽安靜修煉,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沒過多久,圣地執(zhí)法堂的長老就來了,找蘇銘羽詢問,并去邪蛇洞調查。
蘇銘羽就連元氣珠的事情都沒有隱瞞,盡數告知。
大羅圣地的規(guī)矩,得到的寶物都是自己的,蘇銘羽也不怕圣地要求上繳。
更何況,他蘇銘羽也不是沒有后臺,他還有個牛逼師父呢。
“這件事情我會上報圣地,你暫時沒有任何嫌疑。”前來調查的長老說道:“你繼續(xù)巡查各地商會,若有問題,我會再來找你詢問?!?br/> 蘇銘羽道:“可以,我隨時接受任何調查。”
執(zhí)法堂的長老點點頭,飛身離開。
至于仙鶴城大羅商會,自然也會再派一個會長過來。
執(zhí)法堂長老走了之后,蘇銘羽又來了老道士的卦鋪,剛一走進來,蘇銘羽就破口大罵,“你差點害死我!”
老道士悠哉悠哉道:“你只問老道魔道的事情,可沒問老道如何活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