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宜沒想到梁導會將她介紹出來,不過既然已經(jīng)被梁導拉了出來,便也只好站了起來。
“我是一世無憂,還請諸位多多指教。”
說完便對他們行了一個平輩之禮。
“之前你們學的禮儀了?”
梁導看著一個個傻了的傻子,心里終于平衡了。
看把,被嚇到的不止我一個,這群人比他更不經(jīng)嚇好吧。
這段時間被梁導的獅吼功給吼得已經(jīng)快生出心里陰影了的眾人立馬回神。
紛紛回了一個平輩之禮。
“沒什么事了你們都忙自己的去吧?!?br/> 說完梁導便又拉著安宜討論了起來,完全沒注意到那些不斷朝他們這邊頭來的大量目光。
“那就是一世無憂?與我想象中的差別也太大了?!?br/> “我也是,我還以為能寫出這樣的作品的人應該是一個中年人了,而且還是男的?!?br/> “我以為是個歷盡滄桑的人。”
梁導現(xiàn)在可沒空管那些人在議論什么,而是有開始問起了新的問題。
“你說彈琴嗎?”
安宜點頭:“會?”
梁導臉上一喜接著問道:“會吹笛子嗎?”
“會?!?br/> “會吹簫嗎?”
“會,”安宜轉(zhuǎn)頭看著梁導,“梁導是想讓我一個人全包了嗎?”
梁導幾乎是下意識的點頭道:“能不能彈一曲?”
其實他們劇組也請了專業(yè)的老師來給天下做插曲,但是他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么。
安宜并未推辭,“我今天來沒帶琴,只帶了簫,劇組有琴嗎?”
“有,我馬上給你拿!”
說完梁導便跑進一間房間里,拿了一把古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