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時吟拉開椅子坐下去。
上午本來是有文件要處理的,結果,一打開文件滿腦子都是顧寒遲那魅惑人心的嗓音。
他如同九天之外的來客,一聲一聲地落在她心頭。
讓她腦子不能正常運作。
別人怎么說顧寒遲的?低調,沉穩(wěn),心狠手辣,善于在商界長袖善舞。
許多以為他好說話的人最終都死得很慘。
「乖乖」
「這可是你自己選的禮物」
「夾好」
「掉了是有懲罰」
她被顧寒遲撩撥得渾身戰(zhàn)栗,濕噠噠地站在桌子旁,在顧寒遲的手中覆水難收。
“時總,文件。”
底下老總上來送文件時,見時吟正在走神。
嗓音微微加重喊了一句。
時吟這才回神,臉上熱浪陣陣來襲。
“財務部的位置放出去了?”
“放出去了?!?br/>
對面的人事部將最近收到的簡歷遞過來:“這是最近收到的簡歷,我挑選了一下還不錯的送過來給您過目一下?!?br/>
時吟接過,隨手翻了翻。
目光中帶著些許幽深,大家都知道,時吟是顧董秘書的時候就不是個好搞的人,人家現在當老板了,心思深沉地跟海底針似的,一邊給你吃定心丸,一邊給你送進監(jiān)獄。
“出去吧!”時吟將東西放在桌面上:“我一會兒看?!?br/>
“是,”人事部老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出去。
走廊上見到戈妍,后者拉住他,給他遞了張紙巾:“老許,嘛呢?冷汗涔涔的?!?br/>
“沒事兒沒事兒,”老許接過戈妍手中的紙巾擦了擦冷汗。
戈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兒就好,時總一直都很看好你,你不要讓她失望啊!”
“是是是,”老許頻頻點頭。
他哪兒敢讓人失望?。?br/>
時吟失望跟自己進監(jiān)獄有什么區(qū)別?
戈妍剛進辦公室就見時吟在翻閱著文件夾。
“如何?”
“倒是不敢有心思?!?br/>
“尹喻說想找你聊個項目?!币骺粗豢孔V,但其實在專業(yè)領域還是實打實的大佬,當初在國外學的導演,這么多年一直沒什么上進心,一直打著混吃等死的心態(tài)啃著老本。
這些年國內主播興起,她又可以了。
支棱著就覺得自己又行了。
又開始往這個行業(yè)混了。
開著間酒吧,做做主播,輕輕松松成富婆。
“什么項目?”時吟好奇。
“那你得自己跟她聊了,聽說她最近跟小奶狗走得挺近,要是她自己的夢想就好,別是小奶狗的夢想她來實現,這就哦豁了。”
時吟眉頭輕蹙,剛想開口,電話響了,她看了眼。
寧清。
這么多年跟寧清相處也沒什么,姜睦北是個比較清白的人,寧清一直都不遠不近,打著偶爾的關心來磋磨她。
倒是她那個混娛樂圈的小女兒讓她無語。
時吟聊了兩句,收了電話。
“聊什么了?”
“讓我過去吃飯?!?br/>
戈妍無語:“那你去?”
“去??!有什么不去的?!?br/>
每次這種事情時吟好像都跟無所謂一樣,心態(tài)穩(wěn)如老狗。
“需要給你準備禮物?”
“不用,空手去?!?br/>
……..
六點,時吟離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