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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道白光閃現(xiàn),張妍等人出現(xiàn)在了一個嶄新的輪回世界里。
張妍觀察著身處的環(huán)境。
這里是一個空曠的房間,房間很大,卻只有一張破舊的暗紫色大床、兩個老舊笨重的衣柜、一對深褐色的厚重窗簾。
地上散落著臟兮兮的報紙,從家具上積攢的灰來厚度來看,這房間里最少有幾年沒有人住了。
或許是灰塵和霉菌太多了,這房間讓張妍覺得心情壓抑,呼吸不暢。
張妍這一隊的人都對這個傳送地點很不滿。
鄭燚表情最夸張,他嬌氣的掩嘴咳嗽了幾聲,幾步走到窗邊,觀察了一下窗外的狀況。
現(xiàn)在是正中午時分,窗外是莽莽叢林,附近都沒什么人。
確定沒有危險,鄭燚將窗戶打開。
一股清風(fēng)吹進(jìn)房間,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眾人都是經(jīng)歷過至少兩個末日的人了,此時天空中沒有提示,他們也不急著去查看情況。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定在了鄭燚這個人身上。
之前中轉(zhuǎn)站里面人太多了,亂七八糟的,大家都沒找到其他隊友。
所以,他們只能看到張妍提交了鄭燚的入隊申請,嚴(yán)卓同意了申請,其他什么都不太清楚。
對這個新隊友,其他人都抱著復(fù)雜的情緒。
江中舟雖然也是個新人,但此時面對這個更新的鄭燚,他儼然一副前輩的姿態(tài),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又是個男的。沒勁?!?br/>
都是男的也就算了,一個個還都是又高又有型的,江中舟雖然嘴上傲嬌,心里其實相當(dāng)自卑。
他又矮小又平凡,也只有狗形態(tài)的刀鋒可以安慰一下他了。
江中舟看了刀鋒一眼。
感受到江中舟的眼神,刀鋒也回看著他。
結(jié)果……江中舟居然從刀鋒眼睛里看到了明顯的鄙夷!
一想到刀鋒能變得很高大,自卑敏感的江中舟似乎明白了什么:連這條狗也安慰不了他!
江中舟抱懷冷哼了一聲,跑到角落里生悶氣,不再理會任何人。
張妍則簡單將鄭燚和自己的瓜葛說了一下。
并著重描寫了他死皮賴臉的特性。
嚴(yán)卓的右手隨意垂落在腿側(cè),食指卻有節(jié)奏的輕輕敲擊著褲子,這是一種他思考時候偶爾會有的小習(xí)慣,他總喜歡給自己確定一個思考節(jié)奏,它可以是任何方式,敲擊指頭只是其中之一。
每一次無聲的敲擊,他腦子里都會轉(zhuǎn)過一個想法。
當(dāng)鄭燚終于趴在窗口透夠了氣,回頭再一看,他才發(fā)現(xiàn)其他隊友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
鄭燚倒是從容的很,他撣了撣高級定制西服袖口上的灰塵,理了理領(lǐng)帶:
“我知道,我是新加入的,你們肯定對我不放心。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吧?!?br/>
眾人沉默了兩秒,鄭子夜冷淡地開口——
“都知道要來末日了,你穿西服,你不勒得慌?。俊?br/>
其他人在進(jìn)入中轉(zhuǎn)站前都換好了適合戰(zhàn)斗的舒適衣服,就鄭燚一個人西裝革履的,怎么看怎么古怪。
“沒空換衣服!”鄭燚幽幽看著張妍,“她逼的太緊了,我最后一秒都在忙著跑慈善會,根本沒空換合適的衣服。再說,我的異能也不是戰(zhàn)斗型的,穿什么都一樣?!?br/>
白蘭眨巴著大眼睛,像只好奇又膽怯的小動物,小聲問鄭燚:
“那你的異能是什么?”
“我的異能……”
不知為何,鄭燚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他看了一眼白蘭,又看了一眼張妍,似乎在掙扎選擇著什么。
見鄭燚表情古怪,平常一臉溫和的林暮光此時充滿進(jìn)攻性,他一把摟住女朋友白蘭,目光冰涼的看著鄭燚:
“你想干什么?”
見白蘭有男友護(hù)著,鄭燚聳了聳肩,放棄了白蘭,大步走向張妍。
在年輕女性面前,他整個身體狀態(tài)本能似的自動調(diào)整到了調(diào)情狀態(tài),渾身散發(fā)著雄性魅力。
鄭燚擺出最迷人的笑容,目光里帶著霸道,但嗓音和動作卻是無比溫柔。
他俯身湊近張妍,用充滿磁性的嗓音問——
“你愿意試驗一下我的異能嗎?嗯?”
張妍警惕的開啟了自己的異能。
上個末世里張妍學(xué)到了信息素的感知技巧,此時她開啟異能也能察覺到一些簡單的信息素變化。
她能感受到,現(xiàn)在鄭燚身上的催情信息素居然飆升到了正常狀態(tài)的十幾倍!
真是個可怕的男人,明明是個普通人,卻能自由控制自己對異性的催情信息素!
這種人恐怕就是天生的撩妹高手。
如果是普通女人,肯定抵擋不了鄭燚的誘惑,最少也會有臉紅心跳的感覺。
但張妍因為童年的藥物影響,催情信息素對她的影響幾乎為零。
她淡淡的看著鄭燚:
“你試吧?!?br/>
鄭燚伸出手,撫向張妍的臉頰,目光竟然仿佛看著心愛戀人一般,深情款款。
卻在手指即將觸碰到張妍臉蛋的那一瞬,鄭燚的眼神一變。
鄭燚的眼神變得像一只幼犬,雙眸霧蒙蒙的,單純,充滿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