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和林暮光按照嚴(yán)卓的吩咐,留在了那個滿是惡臭味的院子里待命。
因為老頭已經(jīng)被引出去了,白蘭和林暮光也就沒必要擔(dān)心這些狗發(fā)現(xiàn)自己。
林暮光直接用閃電轟炸了門鎖。
將大門推開,滿院子的狗都和瘋了一樣,對著白蘭二人狂吠!
白蘭則開啟異能,擋在男朋友的前面,微笑著去擁抱安撫那些狗。
一開始,好多狗都瘋狂攻擊著白蘭,拼命的咬她,趕她。
但即便隔著一個金剛不壞的異能,白蘭也能感受到一件事——它們咬的一點都不疼。
就算不開異能,恐怕也咬不死她。
倒也不是不忠心,而是……它們實在餓的沒力氣咬人了。
而且,當(dāng)白蘭試著擁抱撫摩它們,它們也迅速失去了攻擊性,一只只睜著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白蘭和林暮光,討好的舔了舔白蘭。
它們餓壞了,看家的本能都沒了,只想吃點東西。
在狗看來,只要是人類,就有可能是它們的救世主,它們必須要好好討好人類才能得到食物。
看到這些可憐的小東西,白蘭的心柔軟了。
她哭著將自己背包里的食物取出來,掰成一小塊一小塊,和著水倒進(jìn)了一個狗食盆里。
那些餓壞了的狗瘋狂的去爭搶食物,也就是一分鐘的功夫,一大盆食物就被它們給吃光了!
就連那個盆都被舔的干干凈凈,好像剛洗干凈似的。
吃了白蘭的東西之后,那些狗對白蘭更加熱情,滿院子都是狗的哀嚎聲,顯然是沒吃夠。
白蘭回過頭,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的男朋友。
林暮光無奈溫柔的笑,將自己背包里的四斤生米也取了出來:
“把這些米煮熟了喂它們吧?!?br/>
白蘭高高興興的找到了老頭家的爐灶,開始生火,煮米。
那些狗雖然很饞,但是都很乖巧的站在門口,沒有一只進(jìn)屋子,似乎知道自己沒資格進(jìn)入房間,又似乎是在恐懼著什么。
白蘭煮米的時候,林暮光在這小小的房子里轉(zhuǎn)了一圈。
這是一棟破舊的小二樓,臟兮兮的,堆滿垃圾雜物,散發(fā)著難聞的味道。
不過,林暮光總覺得這味道好像不是那么單純。
因為心里有所懷疑,林暮光逐個房間都尋覓了一遍。
終于,當(dāng)林暮光打破二樓一個漆黑無窗的房間之后,一大股刺鼻的惡臭味終于不受束縛,從房間里彌漫出來!
那味道熏得林暮光當(dāng)場就吐了!
甚至連眼睛都被熏得睜不開。
緩了好一會兒,林暮光才有膽量睜眼去看。
他用異能點亮了一個閃電球,借著閃電球的光芒,他看到——
房間里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尸體。
惡臭的尸水里,勉強(qiáng)能認(rèn)出來的有老鼠的尸體、鳥的尸體、貓的尸體、豬的尸體、牛羊的尸體、人的尸體……
這房間就好像是一個尸體博物館,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尸體,倒是唯獨沒有狗的。
原來,院子里的狗屎惡臭,只是在掩蓋這些尸體的惡臭!
難怪那群狗都不敢進(jìn)房子里,這是因為害怕吧?!
林暮光著實被惡心壞了。
這下,他總算相信這看上去可憐無辜的無名老頭就是屠殺一村子人的兇手了。
林暮光正打算下樓將自己看到的這些畫面告訴給白蘭,只聽樓下的白蘭一聲驚呼——
“啊!不要!”
林暮光心頭一緊,連忙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樓下。
當(dāng)他來到一樓門口,林暮光看到院子門口,那個老頭正在用鐵鍬拍死一只只狗。
那瘦弱蒼老的身軀,和他那兇殘嗜血的眼神,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白蘭去攔了,但有些晚,院子里的凌亂垃圾讓她失去了最佳時機(jī)。
老頭一口氣,拍死了三條狗。
而其他的狗仍舊不覺得老頭會傷害它們,以為老頭只是在跟它們玩耍,還傻乎乎的往老頭身旁蹭。
拍死三條狗之后,老頭自己也累壞了,他大口喘息著,對著滿院子的狗大吼——
“為撒吃別人的東西!不怕被毒死嘍?!我才是主人!不把我放在眼里?一個兩個,都不信用!人也是,狗也是!都去死!都死吧!死了陪著我!”
老頭不知道到底受到了什么刺激,他怒吼著,將剛剛拍死的那三條狗也變成了白骨巨犬,然后命令那群白骨巨犬去攻擊院子里的其他活狗!
這下,那些狗終于明白自己的主人不是在跟它們鬧著玩,慘叫著到處亂竄。
而那老頭則自己守在門口,有一只狗敢逃跑,他就拍死一只。
白蘭被眼前的場面嚇壞了,同時也動了怒。
她又悲又怒,同時開啟異能和卡片,披著一身白骨鎧甲就尖叫著撞向了老頭!
就算他是它們的主人,又有什么資格殺了它們?!
那群白骨巨犬撲殺著白蘭,不過奈何不了白蘭“皮糙肉厚”,它們至多也就是阻攔白蘭的腳步,傷害不到白蘭。
林暮光站在門口助戰(zhàn),用閃電擊殺著那一只只白骨巨犬。
但白骨巨犬卻不懼怕閃電,電流通過它們的白骨軀體,只會對它們的行動造成片刻影響。
倒是那四散的電流,電暈電死了好多活著的狗。
眼看著院子里的白骨巨犬越來越多,白蘭卻始終沖不到老頭面前,無法阻攔,急的她眼淚都快淌出來了!
白蘭和林暮光的異能都阻止不了老頭的瘋狂舉動,很快,整個院子的狗就被老頭操縱的白骨巨犬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