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濤倒不是很在乎輸贏,他有些搞不懂莫玉婷的心思,不是說好讓他來贏光唐國忠的的錢嗎,她現(xiàn)在橫插一腳算什么?
莫玉婷不動聲色,第二局開始,這一局言濤成了贏家,莫玉婷老老實實地把上局贏的錢都交了出來,沖言濤做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眨眼動作。
言濤此時大概也明白了莫玉婷的意思,這是在幫他穩(wěn)住唐國忠。
唐國忠本來是打算再玩一局就走人的,莫玉婷一來,唐國忠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他一直想跟莫家搭上關(guān)系,只是莫玉婷一直對唐國忠若即若離,唐國忠不知道怎么討這個富家女的歡心,后來又有了唐杰鬧的那件事,他覺得想跟莫家有合作難上加難。
但是心里還有那一點希望,所以今天來,他就想著能見到莫玉婷,一方面賠罪,一方面想尋找什么方式彌補。
此時見莫玉婷在牌桌上玩得很開心,他就順著她的意思,當起了送財老童子,可是幾局下來,莫玉婷贏幾局,輸幾局,最終的錢都流到了言濤那里。
直到很晚,幾個老男人身體都快熬不住了。牌局才結(jié)束,言濤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已經(jīng)有了差不多六千萬的籌碼。
等人都散了,言濤也摟著籌碼準備先去兌一些現(xiàn)金來。
莫玉婷隨著幾個土豪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又回來了。
房間里只剩下言濤與莫玉婷兩人了。
“怎么樣,贏錢贏得還開心嗎?”莫玉婷走進房間,臉上似笑非笑,倒讓言濤覺得有些不安。
“怎么了,又沒有贏你的錢,這些錢大部分都是這些土豪老板,你還心疼上了。”言濤說的是實話,牌桌的錢,都是別人的,跟莫玉婷其實并沒有太大關(guān)系,她不過是幫別人保管一下現(xiàn)金罷了。
“是沒贏我的錢,可是在我場子里這么明目張膽地出老千,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對你采取點什么手段?”莫玉婷皮笑肉不笑,一雙美目寒光畢露。
“你有證據(jù)嗎?想污蔑我,告訴你,我可不怕。”言濤一拍桌子,氣呼呼地說道,其實他心里卻在打鼓,馬的,這小娘們不會是在詐我吧,我這么隱蔽的手法,又有戒指空間的幫助,她能看出來。
“你玩這幾局牌時,我一直在數(shù)牌的花色和數(shù)量,現(xiàn)在桌上這副牌應該少了三張,一張紅心a,一張紅心k,一張黑桃j,應該都藏在你身上,你現(xiàn)在還嘴哽,要不要我叫人搜一下你的身。”莫玉婷冷喝道。
言濤心里暗罵一句,邪乎了,他的戒指空間里確實還有三張牌,與莫玉婷說的一模一樣,沒想到這女人的腦瓜子這么靈光,一副牌都讓她全記住了。
只是言濤臉上只尷尬了不到一秒鐘,隨即便露出一副賤笑模樣,此時他也只能耍無賴了,而且這個無賴他耍得很有底氣。
“我說莫大小姐,污蔑人可是要遭雷劈的,這屋子里就咱們兩個,我身上沒有你說的牌,你要不信我脫光了給你看,但是你要是看過之后沒發(fā)現(xiàn)牌,那你可是要負責任的?!毖詽f著,就開始解起了衣服扣子。
“好啊,你脫?!蹦矜脜s是出乎言濤的意料,有些生冷不忌地說道。
言濤已經(jīng)把上衣脫得只剩襯衣了,見她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言濤又有些無語了??磥肀葻o賴,人家也可以玩得比自己更無賴,接下來還脫不脫這倒成了個問題。
言濤看著莫玉婷那副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他心里下了個大賭注,他覺這女人是故作姿態(tài),裝無賴。
自己就只能真無賴一把,所以,言濤最終心一橫,皮帶一松,猛然把褲子往下一拉,莫玉婷果然連忙閉眼扭頭,嘴里罵道:“臭流氓,死無賴?!?br/> 可是,接下來言濤郁悶了,莫玉婷扭頭過去時,手里卻多了個手機,對著言濤咔咔拍起了照。
“我要讓婉麗看看,她找了一個什么貨色?!蹦矜米炖锪R道。
言濤一聽,急了。這女人原來有這個后招。這照片要是讓徐婉麗看到,不知會有什么誤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