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很安靜,大家都在上自習。言濤坐在座位上,手托著下巴,像是沉思,但是他的眼神卻有些古怪。
沙沙沙,沙沙沙……
勤奮好學的徐婉麗正在奮筆做題,她做試題總喜歡用鉛筆做題,用她的話說,這樣出錯了可以用橡皮擦擦去,試卷不會顯得污黑難看。哎,真是一個很講究女孩子。
言濤托著腮部,忍不住又向徐婉麗看了一眼,這已經(jīng)是他今天看徐婉麗的第一百零二眼了。
徐婉麗突然停下手中的鉛笑,扭轉頭盯著言濤反復打量,看得言濤有些發(fā)毛,連忙把頭扭過一邊,裝作若無其事,又很無聊的樣子。
“言濤,你怎么了?”徐婉麗開口問道,聲音很低,她生怕打擾到別人學習。
“我沒什么呀?”言濤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心里卻有些打鼓,徐婉麗該不會是察覺到了什么吧,我只不過是看了看她的身體構造,恩……還有內衣的搭配情況,她不會真的覺察到什么吧。
“沒什么?你不覺得你今天有點奇怪嗎?”徐婉麗看著言濤,臉上似笑非笑,讓人捉摸不透。
“我怎么奇怪了,我挺好的,今天天氣不錯,一會去外面吃東西怎么樣?”言濤想轉移話題。
“還說你不奇怪,從早上開始,你就一直盯著我看,而且眼神那么古怪,你心里是不是憋著什么壞,想捉弄我嗎??”
“我看你?咳咳……”言濤本來以為自己看徐婉麗的舉動很自然隨意的,根本不會引起她的注意,畢竟他都是在徐婉麗不注意或在忙著看書做題時才悄悄旁觀偷看,原來卻是如些明顯,女孩子莫非身上都長了眼睛。
“沒錯,你眼神里透著古怪,像個……偷竊狂?!毙焱覃愓f出這三個字,卻不由發(fā)笑了。
“偷竊狂!!”言濤卻似是被擊到要害一般,變得有些激動起來,“我怎么成偷竊狂了,你就在我身邊坐著,我有什么好偷竊,姑娘,這樣污我的清白,我可是要你負責的?!?br/> “你小聲點,那么大聲干什么,我就是說你有點鬼祟,我又沒說不讓你看我,可是你別老是偷偷打量我,好像我沒穿衣服一樣,弄得我都不能專心做題了?!?br/> “咳咳咳……”徐婉麗的話戳中了言濤的心思,但是言濤可不會傻得承認自己確實看到了不穿衣服的她,那樣估計徐婉麗會一學期不再理他。
“怎么了,你咳得這么厲害,不會是得哮喘了吧?!毙焱覃惪囱詽鹊媚樕l(fā)紅,有些關切地問道。
“沒事,徐大小姐,咱們熟歸熟,你這么說話很容易讓人誤會的。我,根本沒有看你不穿衣服的樣子,你還是專心做題吧,我出去轉一圈,哎呀,教室里感覺好悶,要不要給你帶瓶飲料回來?”言濤把書桌如擺設的一個習題集往抽屜里一丟,就準備大搖大擺地出去巡視校園去了。
“你怎么一點都不擔心期末考試,這可關系到高三的分班情況,你最近好像一直都不怎么花心思在學習上。”徐婉麗臉上露出不悅,在她心里,她其實很想說的是,你努力把成績保持在與我差不多的水平,到高三時咱們才能還分到一個班??墒沁@種話她肯定不會說出來的。但是也因此她有些生言濤的氣。
“放心吧,我的大腦強大到可以無視一切老師和考題,相信我,哥有這個實力。”言濤沖徐婉麗露出一個無比自信的大大的微笑,眼神中不自覺流露出一絲光彩來,徐婉麗一下子被言濤這個眼神所吸引,眼中流露出一種迷亂之色,怎么突然看言濤這么帥氣,這么陽光,這么優(yōu)雅,還帶一絲憂郁,恩,心跳好像突然加速,怎么回事?
徐婉麗本來對言濤便有愛意,此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內心好像突然爆發(fā)出一種特別濃烈的想和言濤在一起的沖動……
“言濤,你等等我,我也想出去……”徐婉麗的舉動讓言濤和旁邊的兩個學生感到意外,一直勤奮好學的她可是從來不會在自習課上開小差的。
“婉麗,你怎么了,你可從來沒有……”言濤正有些奇怪,徐婉麗卻早已試卷往書里一夾,一把挽住言濤的胳膊,大大方方地就與言濤一起步出教室,此舉動引起了大面積關注。
“徐婉麗今天怎么了?”有人感到無比好奇。
“徐婉麗可是從來不在自習課上開溜的?!?br/> “媽蛋,都是言濤這小子,肯定把人家給搞了,要不徐婉麗不會這么異常,我恨啊?!币粋€后面的高個男生恨天恨地般長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