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麗芬走出田云貴的別墅時,神色如常,瞧不出什么異常,只是神情憔悴了些,膚色也黯淡了些,但是同一時間坐在屋里的田云貴卻是大為滿意。
他之所以滿意,不僅是因為他享受了許麗芬的身體,還因為他已經(jīng)把成熟體的嫡血蠱靈血蟲種入了許麗芬的身體。
而且種入許麗芬體的這種蠱靈血蟲又與之前的那種不同,這種血蟲產(chǎn)生于自己的體內(nèi),含有自己的血液,是變異的血蟲,擁有更強的魅惑力和繁殖力。
男女相交是最有效的種入血蟲的方法,比之服用那些成活率極低的普通血蟲蟲卵要強上百倍。
許麗芬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寄生體,受他控制,與他存在共生聯(lián)系,當(dāng)然是以主仆的形式。許麗芬已經(jīng)成了自己的一級蟲奴,而且還是可以分裂傳播更多血蟲蟲體,為他帶來次級蟲奴。
而且田云貴還可以從許麗芬身上吸收生命能量,來補充自己,剛才便是通過從許麗芬身上吸收到一些生命能量,現(xiàn)在的田云貴看上去稍微正常了一些,初練成蠱靈咒時,田云貴付出了一半的生命能量供養(yǎng)誕生在他體內(nèi)的母體血蟲,現(xiàn)在收到了一點回報,而且隨著蟲奴的增加,他所得到回報會更多更多,不僅母體血蟲會變得更加強大,他也會變得更加強大。
許麗芬精神已受他控制,生命已為他所有。此時他讓她去辦一件重要的事,便是設(shè)法引誘一個人,言濤。
許麗芬身體里已經(jīng)有了成熟體的蠱靈血蟲,而且是變異的血蟲,血蟲一旦寄生人體,生存和繁殖的能力便大大的提高,不同在藥液中培養(yǎng),有了人體血液和生命能量的供養(yǎng)殖,蠱靈血蟲在人體內(nèi)可以快速產(chǎn)下蟲卵,并在得到下一個寄生體的聯(lián)結(jié)時快速孵化成蟲體進(jìn)入寄主身體,這樣很快就會控制下一個寄主。
田云貴對言濤恨之入骨,一旦言濤成了自己蟲奴,那么他最想做的就是讓言濤自己把自己的一切都?xì)У?,最后自己再親手毀滅他。
當(dāng)然許麗芬不可能一下子就能找到言濤,所以這件事田云貴要求她在三天之內(nèi)辦到,這三天時間里,許麗芬還要去引誘唐國忠,以蠱靈血蟲的繁殖力來算,她體內(nèi)三天時間至少會繁殖出兩只新的蠱靈血蟲,雖然通過人體培養(yǎng)的方法比藥液培養(yǎng)成活率高出百倍,繁殖時間也有所減少,藥液中凝結(jié)一個蟲卵需要一周的時間,相比來說人體培育已經(jīng)很快了。
多出來的血蟲自然不能浪費,控制唐國忠也是必須要做的事,田云貴明白,雖然自己已經(jīng)擁有了強大的魅惑能量,但是藥廠依然要建,因為這樣不僅可以帶來暴利,更加重要的事,可以大大加快他控制世人的速度。
當(dāng)然控制唐國忠也就等于控制了他的財富權(quán)勢,還有他的朋友圈。只要設(shè)法把唐國忠身邊有實力的女性騙到這里,對她們進(jìn)行蟲體植入,哈哈,那將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田云貴突然覺得自己付出的代價并不算大,雖然自己變得了一個怪物,但是卻是一個無比強大的怪物,看著吧,世人們,都將臣服在我的腳下。
不行,我等不及了,一會夜色降臨,我要出去再抓一些娘們把她們成蟲奴。田云貴眼中瘋狂之色更勝。
在田云貴瘋狂的時候,相距五百多里外的云夢山上,一個老道正安靜地入定,他的靜室房門沒關(guān),弟子們一般都不會來打擾他靜修,即便經(jīng)過房間外,弟子們也會刻意壓低說話的聲音,或者放輕腳步。
不過,今天,一個中年道士卻是非常莽撞地沖進(jìn)了他的靜室。
“師傅,你的手機響了,有人打電話給你。”中年道士模樣有點憨厚,像個樸實的農(nóng)民,操著一口濃重的方言。
“不是給你說過了嗎,這破殼子手機存放在你那兒,無聊的電話你幫我拒接了,邀請講座出席活動的電話你看著回一下,別沒事老來煩我?!崩系姥鄄槐?,身不動,一絲表情波動都沒有,只有一張嘴巴說道。
“不是啊,師傅,不是你說的,只要是這個電話打過來,就送過來讓你親自接聽。你看,是徐三的電話,你不接嗎?”中年道士抓抓自己有點篷亂的發(fā)髻,顯得有些左右為難道。
“姓徐的小子?”老道睜開眼睛,一把接過電話,看到手機上的名字,顯得頗為頭疼。
“隱老頭,你在山里修行得怎么樣,有沒有修練成一個烏龜老王八啊?!彪娫捓飩鱽砗敛豢蜌獾恼{(diào)侃聲,老道的手機還是那種很便宜的老人機,聽筒聲音特別大,里面說話的聲音在整個房間里回蕩,中年道士聽著直憋著笑,自己的師傅道行高深,向來很有威嚴(yán),此時卻被人罵成老王八,聽聽都覺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