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桂芳被帶到了地下室。
若是沒有修煉蠱靈大咒,田云貴雖為人狠辣,但是不會做出把嫡親妹妹拿來血祭這種冷血之事,但是此刻他眼中滿是瘋狂,為了自己的強大,血親骨肉都是可以犧牲的。
另外四女把田桂芳牢牢控制住,田云貴手拿一把利刃,慢慢向田桂芳走了過去,此時田桂芳有一絲的掙扎,但是卻又滿臉畏懼,不敢多動。在蠱靈血蟲的控制下,她不敢對田云貴有過多反抗,即便對方是要殺害于她。
“妹妹,不要怪哥哥,哥哥是為了變得更強才不得不如此的,把你的血液獻祭蟲神,我將擁有絕對的力量,到時候我會在這世界上成為神一般的存在,到時我會給海亮他想要的任何東西。我絕對不會虧待我的親外甥的。所以,妹妹,安心地把你的血液交給我吧,讓我成就不世神跡。來吧?!碧镌瀑F話畢,猛然上前,一刀劃開田桂芳的手腕,鮮血從她的手腕動脈噴薄而出,噴得田云貴滿臉都是,看上去無比的恐怖和詭異。
田云貴抓起田桂芳的手,用口吞服著鮮血,眼中精芒大勝,蠱靈血蟲之所以叫血蟲自是有嗜血的本性,不僅田云貴,另外四個女子,因為體內(nèi)皆有血蟲的原故,看到田桂芳的鮮血后眼中也是露出貪婪和瘋狂。
但是她們不敢去與主人分食。
這一次,田云貴在吞服血液的過程,皮膚開始由原來暗紅漸漸變淺,竟然恢復(fù)了常色,之后又漸漸變得蒼白無一絲血色。
田桂芳的生命在枯竭,體內(nèi)血液漸漸減少,身體在委縮。
到了最后一刻,田桂芳身體干枯如一根木頭,而田云貴的身體隱隱透出一絲瑩光,有一種說不出的血**性,而他的眼瞳已經(jīng)變成了血紅之色。
把田桂芳的尸體丟在一旁,田云貴開始盤腿坐下,按照秘籍上的方法修練最后一重,其他四女在一邊小心侍奉,不敢有絲毫響動。
經(jīng)過了一個小時的修練,田云貴猛然睜開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似的,滿露驚恐地看著一處虛空,仿佛那虛空中有什么強大無比的存在,而與此同時周圍的空氣突然驟變,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匯聚在他四周,形成了一個類似于結(jié)界的扭曲空間。
下一刻,田云貴隨著扭曲空間突然消失不見。
半個小時之后,田云貴又憑空出現(xiàn),只是此刻的他看上去年輕了至少有十歲,而且整個人變得詭異無比,血色眼眸,蒼白皮膚,還有兩顆獠牙,讓人想到電影里的吸血鬼……
在t32112次列車上,隱老道和他的徒弟正在吃晚餐,是在火車上買得兩桶方便面加兩根火腿,為了表示孝敬,孫大柱又專門為師傅買了一個鹵雞蛋,兩人坐在車廂里哧溜哧溜吃得津津有味,引得旁邊兩個年輕女乘客紛紛皺眉,心里都在嘲笑這兩人的吃相。
吃完之后,孫大柱收拾垃圾,隱老道把腿盤在座位上閉目養(yǎng)神。
孫大柱扔完垃圾回到座位,看到身旁乘客都閉著眼睛在睡覺,就小聲叫了一聲師傅。
“怎么了?”隱老道睜開一只眼,問道。
“師傅,之前的問題你還沒有說清楚呢,那田云貴盜的那本書到底什么來歷?”
“那一本西洋傳教士帶到華夏國的妖書,是西方血族的修煉法門?!?br/> “血族!!”孫大柱差點喊起來,但是還是控制住了自己情緒。血族他聽說過,而且還是從隱老道嘴里聽到的。
血族早年在華夏肆虐橫行,殘害不少華夏民眾,只是他們善于魅術(shù)和偽裝,一開始都是以傳教士和商人的身份在華夏國活動,倒是騙了不少群眾,后來卻也被華夏本土的練氣士察覺,這些隱于山林,藏于世外的奇人異能怎能眼見自己的同胞被殘害,便集聚了一群練氣士,對這些血族進行了大面積的暗察,并有計劃地剿滅。
而據(jù)孫大柱所知,自己師傅的父親當(dāng)時也曾參與了這次行動,想來這本留存至今的妖書一定是師傅的父親留傳下來的吧。
……
言濤接完電話,回到教室,臉上頗有憂色,田云貴行為異常,召集了好幾個洛城本地有錢有影響力的人到他的別墅,這里面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事。
言濤無心上課,趴在桌上琢磨事情。
田云貴能夠讓洛城里幾個有錢有影響力的人物親到別墅,可能他已經(jīng)用某種方法控制住了這些人,想來無外乎與那蠱靈血蟲有關(guān)系。言濤猜的八九不離十,之前那個女人想法設(shè)法引誘自己,肯定是懷著同一種目的。
言濤想到此都有些后怕,但此時更加擔(dān)憂,若田云貴真的掌握了控制別人行為思想的手段,那恐怕真的要大事不好了。
思來想去,言濤眼中終于露出一絲狠色,這個田云貴無論對自己還是對整個洛城都是一個巨大隱患。
必須把他除掉!!
就在今晚!!
言濤心中決定,自己要采取行動,不能任事態(tài)發(fā)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