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火車,出了火車站,隱老道和徒弟孫大柱都長舒了一口氣。趕上一趟夜班火車真特么受罪啊。
出了火車站,兩人茫然四顧,看到深夜火車站的廣場空曠寂靜,偌大的一個廣場只是零星數人。
“大哥,要住宿嗎?價格便宜,還可以叫個妹妹來陪陪。”剛下了一個臺階,孫大柱便被一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中年婦女給攔住了,這中年婦女怎么看也不像比他年紀小,竟然叫孫大柱大哥。
“那個……不用了……我們還要趕路?!睂O大柱久在山中居住,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陣仗,他倒是知道山下有這種花錢就能買來的服務,只是沒想到會在和師傅一起出來辦事時被人問及這種問題,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說話支支吾吾,倒讓對面的這個中年婦女以為是自己說的內容吸引了他。
“大哥,沒關系,這么晚了,到我們那兒歇歇腳再說,放松一下,妹妹們都很懂事的,而且各種類型都有,有打工妹,還有學生,任你挑的……”
“耽噪?。 币恢痹诤竺娴碾[老道沒好氣地說了句,中年婦女不知為何竟然突然像是嘴巴被貼了膠帶一樣,干動嘴卻說不出話。
“趕緊走,大柱。”隱老頭走到了孫大柱前面,孫大柱看著一臉驚恐的中年婦女,從身上摸出了條黃色符紙,向她一扔,中年婦女一下子昏了過去。
過了一刻鐘后,那個中年婦女再度醒來,卻已經忘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有些迷糊自己怎么會突然趴在臺階上,莫不是晚上太困,不知覺趴在上面睡著了。
看到火車站又出來一批夜班旅客,中年婦女再次熱情地迎了上去,咦,為什么用再次呢。
隱老道和孫大柱來到火車站附近一個僻靜的小街,隱老道手結法印,眼睛微閉,口中念念有詞,突然低喝一聲,“感知咒,放。”
只見一道淡淡的黃光從他手中沖天而起,飛向空中,很快消失不見。
過了幾分鐘后,隱老道向著一個方向望去,在他正準備拉起蹲在地上的孫大柱的時候,突然又望向另一個方向,輕咦了一聲。
“怪事?。 彪[老道遲疑片刻,一拍孫大柱肩膀,說道:“走了?。 ?br/> ……
“怪事?。 碧镌瀑F看著面前的巨繭,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已經過了大半的時間,里面還是毫無反應,莫非是自己第一次施這個大咒,失敗了??!
從異空間得來的知識里,失敗也是有可能的。只是那得是遇上非常非常強大的施咒對象才會出現的事。
莫非這小子非常非常強大!!不可能啊,要是那樣,他也不會被自己輕易制住了。
田云貴不由得有些可惜,可惜自己祭養(yǎng)的近百只血蟲了。
若是用來收服蟲奴,這可以讓他多出好多蟲奴可以驅使的。竟然浪費在這小子身上。
田云貴真恨不得現在就一掌轟開巨繭,把言濤千刀萬剮折磨一番,這樣他心里的火氣才能降下。
但是他又報著一絲僥幸,不相信看著自己近百只血蟲就這么浪費掉。
在田云貴這般想的時候,里面言濤正在跟最后一股血靈因子較勁。
把這一股血靈因子煉化之后,他覺得自己應該會有不小的提升,此時,全身的氣脈能量充盈,有一種很想爆喝一聲,沖破束縛的強烈愿望。
不過,他必須得忍耐,耐心地把最后一股血靈因子煉化完。這玩意簡直是大補藥,一股一股被言濤煉化吸收后,言濤久無動靜境界竟然突突地向上提升了一大截。現在已經在五識通境界中連破二重境,鼻識,味識已經突破,只剩下一個體識。言濤覺得只要把最后這股能量吸引完畢,體識很可能便會突破,體識一旦突破,便有望進階天眼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