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濤忙活了一個晚上,也興奮了一個晚上,這會兒真的有些疲憊,可隔壁傳來的聲音讓他無心睡眠。
媽蛋,特么還是五星級酒店,連個覺都睡不踏實。言濤心里變得有些煩躁。
他走出臥室,推開窗戶,對著隔壁大吼一聲:操泥大爺?shù)?,還讓不讓人睡覺。
隔壁房間立刻安靜下來,過了不到半分鐘,隔壁房間的窗戶也被打開,露出兩個男人的身影,看樣子年紀(jì)并不大,二十歲左右,樣貌也長得不算太差,屬于那種小白臉的類型,只是給人的感覺卻是很囂張很拽那種。
其中一個男人耳朵上還戴著一個很大的耳釘,此時他看到隔壁的言濤,臉上露出兇狠的表情,罵道:“小比孩子,鬼叫什么,信不信一會兒我們直接去弄殘了你?!?br/> 言濤倒并不特別在乎他此時放的狠話,早已對這種威脅性的語言免疫了。那些想弄殘自己的人最終都被自己弄殘了。
他注意到兩個男人都光著背,從他們房間此時又傳來一個女孩的喊叫:“放開我,救命,快救救我,有人要強女****。”
言濤此時已經(jīng)基本可以斷定,隔壁真的發(fā)生著(或者即將發(fā)生)一件令人發(fā)指的畜生行為。
本來他以為只是熟人之間在鬧著玩,畢竟原來是屋里聽的并不清晰,而且這里是五星級酒店,應(yīng)該也不會發(fā)生那種惡劣的事情。
“你們放了那個女孩,我會考慮把你剛才說過的話忘掉?!毖詽龑δ莻€耳釘男說道。
“你說什么?”耳釘聽到言濤所說的話似乎有些不大相信。
“我說你放了房間里的那個女孩,我會考慮不追究你剛才放的那句屁話,你特么耳朵插豬毛了嗎,我說的這么清楚還要我再重復(fù)一遍?!毖詽胁荒蜔┝?,對方真是一些不懂得溝通的家伙。
“哈哈哈?!倍敶藭r竟然大笑起來,另一個光身的男人也跟著大笑起來。
而言濤此時表情卻是嚴(yán)肅的,嚴(yán)肅地看著他們笑了快一分鐘。
耳釘笑了快一分鐘臉上突然就像裝了個剎車立即止住了笑容,對言濤露出一個無比兇狠的表情,說道:“小比,在你房間等著,老子這就去找你。”
說完,耳釘男和另外一個男子扭頭就走。言濤隱約聽到里面有另一個男聲與二人說了些什么,然后,便沒有了聲響,連那個女孩也完全沉默下來。
但是很快,從窗戶口又露出一個女孩的身影,這女孩留著一頭短發(fā),五官精致,但是眉目間又有一些女孩子少有的那種英氣,她身上的衣服有些零亂,上衣有被明顯撕扯的痕跡,言濤能隱約能看到她胸前的肌膚。
“你小心,他們馬上要闖到你房間,你可千萬別開門與他們爭執(zhí),他們有三個人,你打不過他們,你現(xiàn)在趕緊報警?!迸⒂檬治嬷约旱男厍奥懵兜牡胤剑瑢ρ詽嵝?。
“你沒事吧?”言濤有些關(guān)心地問道。
“我現(xiàn)在還沒事,可是他們都是畜生,你趕緊打電話報警啊,警察來了我就沒事了?!?br/> 咚咚咚,言濤正想再跟女孩說些什么,門口傳來奔雷一樣的敲門聲。這幫孫子還真的來找他們來了。
言濤扭身要走,那女孩見狀拼命叫道:“你別去,你別逞能,你打不過他們,你還是趕緊報警,等著警察來解決,你根本對付不了他們。嗨,你別走,別走,你傻比啊,你站住,你混蛋……”
言濤有些無語,這女孩為了讓他止步說話越來越難聽,還把自己給罵上了。
言濤走到門口,感覺面前的木制門板要被外面的人給敲碎了,而此時外面又傳來叫罵聲。
“媽蛋,小比,你不是牛比的不行嗎?有種把門打開啊,躲在里面當(dāng)孫子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