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怨自艾的嘆口氣。然后悵然的把顧羽城拉起來,道:“顧羽城,你看清楚,你眼前這個人是白氏集團的大總裁。他可以給顏書買豪宅豪車,他可以實現(xiàn)顏書階層的跨越。你拿什么和他爭搶?”
顧羽城嫌棄的甩開王紫雯的手:“你放開我。你以為顏書跟你一樣愛慕虛榮?顏書她從不在乎我的物質(zhì)條件多么差,她只是對我恨鐵不成鋼,恨我思想滑坡,沒有跟上她的步伐?!彼罎⒌目奁饋?。
王紫雯紅著眼望著顏書:“顏書,你若不愛他了,那就給他一句狠話,了斷他對你的念想吧?!?br/>
顏書想了想,直起身子,走到顧羽城面前,語重心長道:“顧羽城,你說對了,我確實不愛慕物質(zhì)。可你也說錯了,我也是慕強的,在你和瀾城之間,我已經(jīng)找不到放棄他選擇你的理由。他比你有責任心,比你更加溫柔善良,比你有才情……我找不到任何理由放棄他。你連你的女兒都可以拋棄,像你這樣無情無義的人,誰還敢把一輩子托付給你?”
就好像法官宣布了刑法,劊子手給了囚犯最后一刀,顧羽城顫巍巍的望著顏書,眼里全是哀莫。
“書書,你真的不再給我機會了嗎?即使,我愿意用下半生來補償你?即使,我愿意這輩子只為你而活?”顧羽城是前所未有的卑微。
顏書搖頭:“遲來的深情比草賤?!?br/>
顏書說完,毫無眷戀的轉(zhuǎn)身進屋。
白瀾城追進臥室,帶著懲罰的力度,將顏書禁錮在墻壁上一個狹小的空間。略微不悅的質(zhì)問顏書:“書書,為何下班不等我來接你?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
顏書卻反過來質(zhì)問他:“昨晚你去做什么了?”
白瀾城眼底的慍怒轉(zhuǎn)為驚詫,“原來你在生我的氣???”
顏書不自在的別開視線:“我沒有。我只是關(guān)心你的安?!彼f愈凌亂。
白瀾城的眼底笑意盎然。
他細心的解釋道:“我昨晚接到一條匿名消息,跟菘藍有關(guān)的。我不想打擾你休息,所以偷摸著出去了……書書,我不是有意隱瞞你?!?br/>
他的誠實,讓顏書梗塞的心扉略微舒口氣。
她幽幽的望著他,非常鄭重道:“我希望在我們結(jié)婚前,你能夠和過去做個了斷?!?br/>
白瀾城驚詫的望著顏書,從他不舍的眼神里,顏書知道她的要求有多讓他為難。
可她從來不想委屈自己,她轉(zhuǎn)過身,倔強的丟下句:“這是我的底線。”
白瀾城弱弱的嘆氣。
“書書,其實你根本沒必要吃她的錯。你和她,根本不可能同時出現(xiàn)在我的世界里。只要你長長久久的陪著我,這個世上任何人都不會成為我們的障礙?!彼麤_她的背影道。
這句長長久久,讓顏書破防。
她轉(zhuǎn)身,眼里是彷徨無助:“薄夙,我是不是已經(jīng)愛上你了?”要不然怎么會為他患得患失?優(yōu)柔寡斷?
白瀾城走過去,輕輕的擁著她:“我每天的信念就是可勁對你好,讓你每天都比前一天多愛我一分?!?br/>
顏書苦澀的笑道:“那恭喜你,你成功了?!?br/>
薄夙將她擁抱得更緊了?!笆窃摴参?,終于得償所愿?!?br/>
此時。
走廊上,顧羽城和王紫雯卻是相對無言。
顧羽城默默的盯著王紫雯,王紫雯的憔悴,落寞,他看在眼里,心里也無比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