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書摟著他的脖子,澄澈的瞳子如天上的星星,卻是同情的望著白瀾城:“現(xiàn)在才知道,你每天有多辛苦?!?br/>
白瀾城把她抱到車的后排座上,然后親昵的摟著她,道:“這是我熱愛的事業(yè),我自然不覺得辛苦。倒是你,性格本來清心寡欲,明明不喜歡與人交際,卻為了我委曲求全?!?br/>
顏書道:“能為你做點什么,我也是開心的?!?br/>
細細想想,自從她和白瀾城結婚后,都是白瀾城護著她,寵著她。他單方面的付出,不求回報。顏書不是不知感恩的人,她心里記著他的好,卻總是無以為報。
如今有了機會,她自然是傾心助他。
白瀾城凝視著她,眼底泛起柔柔的笑:“書書,你旺夫。”
顏書靦腆的笑起來。
白瀾城握著她的手,將她的手心貼在自己的臉上,動情道:“我薄夙今生今世能夠娶到你,真的是何等的榮幸?!?br/>
顏書受寵若驚:“我哪有你說的那么好?!?br/>
白瀾城呢喃:“你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好?!?br/>
顏書直接石化。
兩個人卿卿我我好不親熱時,白瀾城的手機卻響了。
白瀾城的掏出手機時,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臉色瞬間變得陰鷙無比。
顏書不經意暼到屏幕上顯著菘藍兩個字,再看到白瀾城僵硬的臉,糾緊的眉頭,她的心里頓時一涼。
張嘴想要問問他,可是白瀾城卻借了其他角度,明顯又閱讀了一遍短信。他這個避開顏書的動作,讓顏書把所有關切的話硬生生吞回去。
她癱靠在椅子背上,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煩躁。
白瀾城回過神來,轉頭望著顏書。
“書書,我有事,必須外出一趟。”
顏書望著他的眼睛,那盛滿了惶恐,凌亂的眼神,泄露了他對菘藍的關心。
顏書咬了咬唇,特別厭棄矯揉造作的她,卻逼迫自己造作一回。
“薄夙,我頭疼?!?br/>
白瀾城晦暗的瞳子又蒙上一層濃郁的灰色,顏書于心不忍:“不是很嚴重?!?br/>
心里暗暗鄙視自己的矯情,而且在心里暗暗告誡自己:顏書,僅此一次,用這么卑鄙的手去爭奪男人,顯得自己很掉價。
白瀾城沒說話,而是默默的坐到前面的駕駛座上。車子一路疾馳向南。而白瀾城大多數(shù)時候單手開車,一只手還要騰出來發(fā)短信。
顏書望著外面空曠的街道,想著這若是繁華的鬧市,薄夙這樣開車豈不是很危險?倘若他因此有個閃失,那她豈不是罪魁禍首?
“薄夙,你放我下來?!鳖仌鴽Q定成全他。
白瀾城怔怔的望著她:“不是頭疼嗎?我給你找了一位腦科專家,讓他給你看看?!?br/>
顏書傻眼。
所以他剛才忙著給她聯(lián)系醫(yī)生?
她羞紅著臉婉拒道:“不用,我自己也是醫(yī)生,干嘛找別人看???”
“術業(yè)有專攻?!北≠韴猿炙臎Q定。
好在顏書的性格在很多時候沒那么倔強,她也就順從薄夙,來到一家私立醫(yī)院。
醫(yī)院還很新,大多數(shù)部門都沒有投入使用,不過醫(yī)院的硬件設施卻無比先進,醫(yī)院占地也非常遼闊,這讓顏書都忍不住贊嘆:“這醫(yī)院的規(guī)模會蓋過帝都醫(yī)院的?!?br/>
白瀾城道:“那是當然。”
顏書怔怔的望著他,“你好像很清楚這家醫(yī)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