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瀾城買了許多賠罪的禮物,吃的,穿得,戴的,可謂應有盡有,把幻影的后備箱塞得滿滿當當?shù)模?br/>
盡管如此,在去往燕家的路上,白瀾城卻依然顯得非常緊張。
“墨池,到了燕家,你嘴巴甜點,多說幾句討好夫人的話?!?br/>
墨池咽了咽口水??偛描F齒銅牙,竟然把討好夫人的任務分派給他?
足見總裁有多心虛。
幻影停在燕家別墅的門口,墨池為白瀾城打開車門時,卻看到總裁翹起二郎腿的雙腿顫抖得厲害。
墨池都傻眼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總裁,沒想到這么怕夫人啊。
白瀾城下車后,還不忘整理自己的衣服。
墨池叫門,沒多久燕家的保姆前來開門。
墨池自報家門:“煩請通報一聲,就說皓鑭莊園的白瀾城少爺前來拜訪燕夫人?!?br/>
保姆聽到白瀾城的大名,立刻為他們打開門。然后恭敬的對白瀾城道:“我家夫人在內(nèi)庭院曬太陽,二位跟我來?!?br/>
白瀾城和墨池跟著保姆向里面走去。白瀾城的心思全然不在路上,他東張西望,環(huán)顧四周。大概是期待著能夠偶遇顏書。
他們來到內(nèi)庭院,燕夫人遠遠的就看到他們。燕夫人扯起嗓子道:“白少爺,我料定你會來??晌覜]想到你會來得這么晚。”
這句話宛若悶雷,將白瀾城劈得外焦里嫩。
他呆怔在原地,發(fā)了會呆。
燕夫人走過來,聊表歉意:“白少爺,你來晚了。顏書小姐今晨剛離開燕家?!?br/>
白瀾城有氣無力的問:“夫人,書書可有說她去哪里?”
燕夫人道:“她辭了工作,也委托了律師全權負責你們的離婚官司??雌饋恚且獪蕚浒炎约翰仄饋硪欢螘r間,好偷偷療傷吧。”
白瀾城哭笑不得:“她要跟我打離婚官司?”
燕夫人道:“顏書小姐說,她跟你結婚,經(jīng)濟上你付出得多。所以離婚她不會要任何財物。只求凈身出戶。按理這要求十足卑微,就怕白少爺以強凌弱,不愿意放她自由。若是那樣,她只能和你走訴訟離婚?!?br/>
白瀾城絕望閉目?!八故锹斆?,什么都想到了,什么對策都布置好了??伤齾s忘了,我跟她結婚時就說過,我白瀾城這輩子不會離婚,只會喪偶?!?br/>
似負氣的說了句話:“她要離,等我死了吧?!闭f完氣呼呼的轉(zhuǎn)身離開。
燕夫人納悶的望著白瀾城遠走的背影,嘀咕道,“既然舍不得離開顏書,為何要逃婚?”
從燕家別墅出來,墨池明顯感覺到總裁周身的壓力曾幾何指數(shù)般增長。
墨池提心吊膽的問:“總裁,要不要把夫人抓回來?”
白瀾城怒吼道:“你對夫人如此無禮嗎?”
轉(zhuǎn)念一想,墨池話糙理不糙。
于是白瀾城變臉:“去給我把夫人找回來。”
墨池差點自閉了。
找回來和抓回來,有何區(qū)別?
浣花香小區(qū)。
顏書回到家后,整天把自己反鎖在房間里,就好像與世隔絕的山頂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