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書連日來的委屈,緊繃的心弦,此刻因為白瀾城對她的粗暴管制瞬間崩潰。她失控的嚷起來:“我不是你家總裁的私有物品,我有我的自由。讓開,我不需要你們保護。”
墨池面露難色?!胺蛉耍€請別讓我作難?!?br/>
顏書忽然從袖口里滑出一把刀片,抵在自己的咽喉動脈上,逼視著墨池,道:“我一定要下去呢?”
墨池臉色一驚,他是萬萬沒想到顏書如此鋒芒。他緩了緩臉色,央求道:“夫人,你別胡來。小心傷到自己。墨池依你就是。”然后身子向邊上挪動。
顏爸便推著顏書,往電梯間走去。
這邊墨池趕緊掏出手機給白瀾城打電話。
“總裁,夫人下樓了。她很有可能借此機會逃出醫(yī)院?!?br/>
白瀾城慍怒道:“你是飯桶嗎?既然知道她想逃,為什么還要允許她下樓?”
墨池心有余悸道:“夫人用刀片抵著驚椎動脈,倘若我答應(yīng)慢點,夫人的刀片就進去了?!?br/>
“什么?”白瀾城駭然不已。
“給我盯緊點,絕不能讓她做傻事。我馬上過來?!?br/>
身體已經(jīng)若離弦之箭,往外面沖去。
顏書在樓下的草坪上坐了一會,和顏爸聊了會天。目光卻時不時的瞟向樓上的墨池。
墨池就好像一只鷹隼,縱使距離遠(yuǎn),可是顏書知道,他的目光至始至終從未離開她。
而且那幾個保鏢,此刻不見蹤影。想必也藏在暗處監(jiān)視著她。
顏書估算了下自己逃出去的機會不大,還會打草驚蛇。可是顏書喜歡挑戰(zhàn),而且她一天也不能容忍自己像金絲雀般被白瀾城囚禁的感覺。
所以顏書決定破釜沉舟,孤注一擲。
“爸,我想去上廁所?!鳖仌?。
顏爸推著顏書往衛(wèi)生間走去。
可是顏書還沒有走到衛(wèi)生間的時候,她就忽然從輪椅上站起來,身影一閃鉆進旁邊的電梯。直接按了六樓以后的每一層的按鈕。
然后乘坐電梯,跟顏爸揮手告別。
顏爸按照他和顏書提前約定好的,將輪椅推到衛(wèi)生間門口。
保鏢們狂奔而來,“夫人在衛(wèi)生間?”
“不,夫人上電梯了。”
白瀾城的保鏢,果然不是吃素的。他們立刻往樓上奔去。那速度快如閃電。
顏爸擦了擦額頭上滲透出的冷汗,他利用他的物理學(xué)知識,快速計算著保鏢們的加速度能否趕上顏書的電梯。
然后他雙手合十,替顏書祈禱:“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求求你保佑我女兒逃出去?!?br/>
顏書從電梯里出來,又迅速的跑到環(huán)形走廊的另一邊,在樓梯間里上上下下。最后鉆進試衣間,換了一身白大褂,氣定神閑的走出來。
她剛好巧遇一個保鏢,他正焦灼的給白瀾城匯報情況:“總裁,對不起。我們把夫人跟丟了?!?br/>
白瀾城慍怒的咆哮道:“你們這么多人,竟然盯不住一個病人?”
“總裁,夫人她實在太狡猾了?!?br/>
“可是醫(yī)院是我們的地盤。在我們的地盤你們都能失利??梢娔銈兌酂o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