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薄夙放學回家。第一時間就直奔地下室。
薄橙望著滿頭大汗的薄夙,竟然破天荒的出現(xiàn)了嫌棄兒子的表情:“夙夙,你去洗個澡。臭烘烘的去地下室,當心小兔子不喜歡?!?br/>
薄夙錯愕,震驚至極。
敏感多疑的他,直勾勾的盯著母親,“你是不是去過地下室了?”
薄橙滿口否認:“沒有啊,你知道我是過敏體質,不能去觸碰你的小寵物。”
說到小寵物,她的聲音莫名的上揚。
薄夙沉著臉,湊到她面前:“媽媽,你別傷害她?!?br/>
薄橙氣鼓鼓的瞪著薄夙:“說什么胡話,她是你的恩人,我怎么可能傷害她?”
薄夙嗤笑:“不是沒有下過地下室嗎?”
薄橙拍了拍自己的嘴巴:“都怪你多嘴?!?br/>
不過,秘密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薄橙也就沒必要遮遮掩掩。她責怪薄夙,“小姑娘那么漂亮那么可愛,那么懂禮貌。你怎么能讓她住在地下室呢?樓上那么多房間,你就不能讓她睡你隔壁?”
薄夙知道媽媽熱心腸,他把媽媽拉到一個僻靜的地方,警告媽媽:“媽媽,我想你已經(jīng)察覺出來了,她不是普通人。她現(xiàn)在身處危險,絕不能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她的這個家里?!?br/>
薄橙拍著胸脯,“原來是這樣。”
然后朝薄夙豎起大拇指:“兒子,還是你想得周到?!?br/>
薄夙一臉傲嬌。
不過薄橙卻咂咂嘴很是悵然:“這么漂亮的小姑娘,唉,住地下室太委屈她了?!?br/>
就這樣,菘藍在薄家一住就是四年。
這段時間,是她人生里過得最愉快的時候。有薄夙溫柔的陪伴,薄橙像媽媽一樣親力親為的照顧。
只是好日子總是結束得那么突然。
這天,薄橙再來到地下室時,她的臉上帶著幾分焦慮,幾分憂傷。
菘藍望著薄橙,擔憂的問道:“薄姨,你最近肝郁氣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薄橙禁不住被菘藍關切的表情逗笑了,她捏了捏菘藍可愛的臉,道:“你這孩子,怎么就這么聰慧?真是什么都騙不過你。”
菘藍天真無邪道:“姨,讓我?guī)湍汩_方治病吧?!?br/>
薄橙搖頭哀嘆:“藍藍啊,阿姨這病,是心病。心病還需要心藥醫(yī)。你的方子不會有用的。”
菘藍便扒拉著小爪子,搓熱后在她胸前的穴位上輕輕一揉?!坝袥]有覺得胸悶好點了?”
薄橙呼口氣,還真是舒暢了不少。
她對菘藍愈發(fā)的喜愛:“藍藍,你真是太厲害了?!?br/>
菘藍盤著腿問她:“現(xiàn)在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薄橙望著菘藍誠摯的臉,那些淤積在心里的痛苦,從未對家人,對孩子傾訴過,此刻莫名的覺得非常有必要跟這個孩子分享。
她拉著菘藍的手,道:“藍藍,姨就把我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告訴你。以后姨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或許你就能幫我把我的冤屈揭發(fā)出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