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魚又咬了一大口,心道:管他呢,反正山賊餓不死,她是很餓很餓了。
一個餅吃完,她已經(jīng)沒有那么餓了。
盯著盤子里剩下的幾個雞蛋餅,卻又忍不住好奇,山賊到底在干什么?
自己借口出來上廁所,已經(jīng)這么久了,他難道不怕自己又跑了嗎?
莫非又犯病了?
想到此,她還是站起了身,端著剩下的餅子與切盤的臘肉向正屋走去。
羨魚站在門前,看到山賊就像上次一樣,站在案桌前認真的寫著什么,眉頭緊皺,就像正極力忍耐。
羨魚心頭一跳,他果然是老毛病又犯了?
她忙向他走去,將裝著食物的籃子放在一邊,說:“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別寫了,先吃些東西吧,這都正午了?!?br/> 山賊的動作一怔,抬頭看她。
“你吃午飯?”
呃……
農(nóng)家人都不吃午飯的,可羨魚不行呀,不管是為身體考慮還是個人習(xí)慣,她要不吃,餓得一下午都沒精神。
前世她身體不好,在飲食方面比誰都規(guī)律講究。
羨魚低著頭說:“我覺得我太瘦了,得多吃點才行。我和別人不一樣,我是孤兒,如今又跟養(yǎng)父母家鬧翻,我要是病了,我就死定了?!?br/> 山賊看了她一瞬,沒多說什么,而是將他寫的東西收起來,放在一個竹筒里。
而是提著她的籃子到了飯桌前,不客氣的吃起來。
羨魚站在他旁邊,小聲說:“你先吃著,我去燒水。”
“不用了?!鄙劫\道:“我不渴?!?br/> 吃了臘肉??!我渴還不成嗎?
“你就在這兒呆著,我的時間不多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