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魚奪過了棍子,立刻就折成了兩段。
事態(tài)的發(fā)展好像變了味道,越來越遠(yuǎn)了。
站在草屋旁邊的劉二嬸手上還拿著竹竿。
她今天是來干什么的?看著他們這情況,劉二嬸拿不準(zhǔn),拿著長竹竿捅了捅畏畏縮縮的劉二叔,問:“到底怎么回事?你有沒有拿錢出去?”
有口說不清的劉二叔終于找著了說話的機(jī)會(huì),他苦著一張臉忙道:“我沒有哇,每天的錢不是都全給你了嗎?”
“那今天為什么錢這么少?”劉二嬸問。
那廂,羨魚正好為她解惑。
“那是因?yàn)榻裉靹⒍鍖㈠X給了馬翠花?!?br/> “什么?”
劉二叔立馬又白了臉色,指著羨魚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他看她可憐,再加上他人實(shí)誠,少收了她的錢,又幫她說了話,才惹出這么多的事來。
沒想到臨了,她居然還反咬自己一口。
不,是反咬馬翠花一口,但這種事情,跟反咬自己一口也差不多啊。
“你說什么?劉老二什么時(shí)候給我錢了?小賤蹄子,你敢往老娘身上潑臟水?”陳二嬸面色大變,也顧不上追打李遠(yuǎn)釗了。
劉老二媳婦的脾氣他們是知道的,惹急了她,她手上的長竹竿可是會(huì)真打人的。
羨魚卻是淡淡道:“方才趙嬸子將前因后果的都說了,劉二叔把四文車錢都還給了你們,你敢說你沒拿?!?br/> “我……”原來是那本文車錢?陳二嬸冷笑道:“是啊,老娘就拿了怎么樣?那是劉老二賠償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