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聊了什么?”秦煜緊張的問道,他已經(jīng)有意避著陸晨迦了。
莫山山說道:“聊了很多,聊了她去唐國尋你,聊到了我們一起在瓦山修行,臨摹你的字帖,聊到了她與隆慶的決裂……還有兩國的政治婚姻?!?br/>
秦煜無奈道:“我真的什么都沒做,隆慶嫉妒心太重,無法得到光明圣火的承認,以為是我的故意施展手段打壓。晨迦好心為他送去補充體力的百花釀,卻誤認為我們有奸情,最終不歡而散……”
莫山山說道:“我相信你,其中的緣由,我也很清楚,你避而不見總歸不是辦法。晨迦喜歡的是你,隆慶依仗背景定下了婚約,原本對晨迦還很好,晨迦也不愿意背棄家國的期盼,慢慢接受了命運,如今卻被無情的拋棄,成了你們男人爭鋒的犧牲品?!?br/>
“現(xiàn)在滿天下都知道,隆慶和花癡的政治婚姻,因為你的出現(xiàn)而不得不毀掉。人言可畏,哪有幾個人知道真相?”
“避而不見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秦煜說道:“我喜歡的是你?!?br/>
莫山山嘟起了小嘴,既是歡喜秦煜在此刻吐露心扉,又在擔(dān)心秦煜的事情。
“我們的事情還是等一等吧!若是在這個關(guān)口傳了出去,外面還不定傳成什么樣子呢,說你秦煜喜新厭舊,拋棄了花癡,而且你身邊還有個道癡葉紅魚,西陵有傳言說,葉紅魚因為你放棄了成為裁決司大司座,甘愿成為光明殿的普通長老,掌教也有意成全你們這對道門的有情人!”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秦煜的好心情一點不剩,得虧莫山山是個知心善良的姑娘,換一個恐怕已經(jīng)鬧翻了天了。
莫山山調(diào)侃道:“天下三癡全都傾心于你,敢問秦先生做何感想?”
秦煜輕嘆道:“或許我們該吵一架!”
“?。俊蹦缴酱裘鹊男∧樕蠈憹M了錯愕:“為什么要吵架?”
“你罵我一頓,或許我能心里好受點!”秦煜苦笑道。
莫山山聽懂了話外之音:“又不是你的錯,喜歡是一個人的事情?!?br/>
秦煜搖了搖頭:“或許讓世人知道我們不和,對你來說是種保護。來見你一面,心滿意足。給我點時間,我會處理好一切的?!?br/>
說著取出了一枚陰陽糾葛的生死符。
“生死符留給你防身,若有解決不了的危險,可以向我金劍傳書求援?!?br/>
“你要走?”莫山山自然是不愿的,可是似乎也沒有什么挽留的理由。
“傻姑娘,我不走,荒原的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而有些事情,終歸是要解決的!”秦煜解釋道。
莫山山心思通透,更會替秦煜著想:“我等你!不管你做出怎樣的選擇?!?br/>
出了營地,秦煜來到了雪峰的一旁:“還不出來?”
荒草叢中,竄出了一個人影,一身朱雀甲,腰胯唐刀,這是唐軍的裝扮,來人卻是曾經(jīng)的梳碧湖砍柴人,如今書院的十三先生,也是顏瑟大師的弟子,他的小師弟寧缺。
“寧缺拜見師兄!”再次相見,身份已經(jīng)大不相同的。
秦煜輕嘆道:“浩然劍,不器意,井字符,還有昊天神輝,看來桑桑把我教給她的神術(shù)也傳給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