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戰(zhàn)落幕,此戰(zhàn)不可謂不精彩,浩然劍與蓮生訣時隔多年的再次交鋒,足以讓眾人大受裨益。
葉紅魚嘆道:“真羨慕你,有個好師兄,可以不惜代價的為你磨刀?!?br/>
寧缺得意道:“這樣的師兄我還有十二個,羨慕吧!”
秦煜笑了笑:“總算是入了知命,不枉我費(fèi)心打磨一番,回去好好學(xué)符,你那井字符畫的不堪入目?!薄?br/>
“要不師兄再教教?”寧缺方才知道秦煜絕對是強(qiáng)者中的強(qiáng)者,壓制在洞玄境界的力量,竟也能壓著蓮生打。這已經(jīng)與境界無關(guān)了,而是與所修的道有關(guān)。
“沒工夫,你太笨!回去讓師傅教!”畫符不是打架,有時候需要靈感。
葉紅魚說道:“我們還是快找找明字卷天書吧,沒有這個,你的光明神座之位,可就沒戲了!”
“不必了!”秦煜手一翻,取出了一卷古老的書籍:“三年前,這本天書就已經(jīng)落在了我的手里!”
“?。俊比藷o不驚詫。
“你在哪找到的?”莫山山古怪的說道:“你還藏了多少秘密?”
秦煜說道:“當(dāng)年第一代光明大神官死前,并未將天書傳給魔宗,他知道魔宗還是在探尋天地之謎的一個嘗試,還有可能是錯誤的嘗試。因此這卷天書被他送到了好友夫子的手上,這些年一直在大先生腰間,算是日常讀物吧。”
“大師兄?”寧缺一陣不自然:“到現(xiàn)在還沒見過呢,夫子也沒見過,我這個十三先生跟鬧著玩似的?!?br/>
“不知足!”葉紅魚白了他一眼:“既然在大先生手里,怎么到了你這里?”
秦煜道:“自然是我去借的,里面記載了昊天最完整的規(guī)則,你們都看看吧!”
秦煜遞給了莫山山,不過她沒有接:“既然是書院的書,應(yīng)該由十三先生打開,我們能入魔宗山門已經(jīng)占了很大便宜了?!?br/>
寧缺笑道:“師兄也是書院之人,后山跟他家一樣。等你嫁過去,一樣要去后山拜見夫子和師兄們的?!?br/>
莫山山羞得小臉通紅,秦煜瞪了寧缺一眼,翻來了天書,一股神光沖天而起,震動天下。
明字卷天書精深微奧,管看者自然能看到不同的風(fēng)景,不過想要笑話還需要不短的時間。
書轉(zhuǎn)了一圈又回到了秦煜的手里。
而他則取出了一把銀白色的扇子,打出了一道靈光,落入了大殿祭壇的中間。
葉紅魚道:“我見過你用這把扇子施展玄武神符,你要做什么?”
“沒什么!”秦煜沒有回答。
葉紅魚卻有些氣不過:“我是道癡,又不是白癡。你在知守觀往我的魚塘里丟過同樣的東西,如過我沒猜錯,是你的法器,你在布陣,對不對?”
“布陣?”莫山山驚訝道:“知守觀,魔宗山門,兩地相覷甚遠(yuǎn),若是布陣,得是多么龐大的陣法!”
寧缺也猜測道:“我聽簡大家說,你從不離身的天羅琴放在了家里。如果我沒記錯,你樂道修為比劍道和符道還厲害,怎么可能會不拿琴?!?br/>
“太聰明了,也不是件好事!”秦煜笑道:“不過不重要了,大陣布置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