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其實凌梟辰像媽媽所說的那樣理解自己,她還是不太習慣的。
她寧愿凌梟辰吃醋,生氣,有點情緒化。不要每一個吵架都帶著目的性,是為了隱瞞而吵架。
她真的很想知道,左金燦所說的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是不是和自己真的想知道的事情是同一件事情?
距離一年之約,越來越近了。
她的心里,也越來越?jīng)]底了。
越來越不安,越來越彷徨。
總覺得,一定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一樣。
當天,洛恩心守在窗戶邊上,等了凌梟辰很久。最后,卻沒有了想問的勇氣。
媽媽可以安心把自己交給凌梟辰,是不是代表,凌梟辰真的可以讓人信任的?她如果一直咬著這件事情不放,好像特別的過分。
左金燦沒有告訴自己關于凌梟辰的事情,是不是代表,其實也不是很重要?
啊啊啊!!好煩啊!
為什么人長大了會這么煩惱?一個問題可以糾結她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茶不思飯不想?
洛恩心感覺,自己再糾結下去,真的快要瘋了。
洛恩心如約來到左金燦和她約定的地方,心不在焉的坐在他的身旁。
左金燦一邊品著咖啡,盯著正在接受發(fā)型師梳理發(fā)型的洛恩心:“丫頭,你怎么了?”
“從前天開始,凌梟辰都沒有回家。”洛恩心垂頭喪氣道:“電話也打不通,人也找不到,青青和左穆都聯(lián)系過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凌梟辰雖然經(jīng)常會一個人行動,讓她找不到人。
可是,他從來沒有像這次這樣,一連幾天都消失不見的。
毫無音訊。
就在她猶豫著,打算著要不要放棄知道他秘密的時候,他卻突然不見了。
盡管爸爸媽媽一直安慰自己,他一定有自己的私事要處理??陕宥餍木褪菚滩蛔?,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從來都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一點消息都沒有。
“丫頭,你現(xiàn)在和我約會,卻討論著別的男生,這種三心二意的態(tài)度可不好。”左金燦品了一口咖啡,似是無意的將咖啡放下,從對面的鏡中看著洛恩心的神情,眉頭,微蹙起來。
手中的動作,變得緩慢,若有所思。
洛恩心沒好氣的嘆息著,頭也沒抬:“你就別和我開玩笑了。你之前說,這個宴會也許有我想要知道的一切是什么意思?”
現(xiàn)在凌梟辰都不在了,她什么心情也沒有了。
感覺,就算知道了凌梟辰的秘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個宴會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本少爺之前得知,這個宴會的主人打算在宴會上公開拍賣一對流星耳環(huán),據(jù)說這對耳環(huán)的價值上千萬,是一個大家族為了自己剛出世的女兒打造的。后來,這對耳環(huán)就流失了?,F(xiàn)在,在一個宴會上面出現(xiàn)……”
“噗!”洛恩心猛的抬頭,無奈的朝左金燦看去:“你的意思是,你覺得我想要知道的一切事情,就是一對耳環(huán)?就因為那對耳環(huán)價值上千萬?別說我買不起了,就算我買得起,一千萬的耳環(huán),帶在我的耳朵上,我還怕自己的耳朵保不住了呢!”
要是提前知道左金燦邀請自己參加的一個宴會竟然是拍賣一對無聊的耳環(huán),她才不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