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水晶吊燈突然亮了,不過光線不再似開始的熾白,而是橘黃暗紅之間變幻。
????范青青借著光線,終于看清身上男人的臉。普通大眾化的一張臉,在這個社會,除去權(quán)勢、金錢、才能外,光是外貌,李莫這幅尊容,在女孩子心間,還真沒有什么吸引力。
????不過令范青青著重觀察的,乃是這張平凡的臉孔上,那一雙深邃的幾乎將自己的目光全部吸進去的眼睛。深不見底,宛如幽潭。在眼珠深處,似乎有一種無法言語的波動正在散發(fā),而目的地就是她!
????怕自己深深陷入那雙詭異難測的眼睛,范青青連忙移動了目光,最后定在男人略微撅起的嘴角。似邪惡,又似飽含著一種諷刺。
????范青青徒然一驚,他諷刺什么呢?就如同剛才男人說過的那句話?
????“國安里的女人,我還沒有品嘗過呢!”
????對,就是這句話。剛才男人在最后關(guān)頭,就是說了這么一句。范青青用盡全力的反抗男人的凌辱,卻被這短短的一句話,似抽空了全身的力氣,任由對方施為。
????從腦中一片空白,到此刻心底的恐懼和駭然。范青青才發(fā)現(xiàn),身上這個普通的男人,如惡魔一般,自己和小雅從來沒有了解過他,卻武斷的跟蹤他來到阿富汗,直到此時自己已經(jīng)成為對方身下一個待宰的羔羊。
????“你……你早就……知道……我們……的身份?”范青青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讓自己盡量表現(xiàn)的自然一點,可嘴里斷斷續(xù)續(xù)露出的話,和語氣中摻雜的顫抖,都暴露出她心中的不安。
????原來對方早就知道自己和小雅的身份,那么之前說的那一切,就是把兩人當(dāng)做一個小丑,任由兩人盡情的表演,而李莫呢?就是唯一的觀眾。
????范青青洗澡后,被水汽浸透的紅潤肌膚,此刻盡褪。換之一片慘白,哪怕是在橘黃的燈光下,都是那樣的刺眼。
????李莫嘴角掛著的笑容更加燦爛了。目光也緊緊注視著身下女人羞愧欲死的眼睛。
????目光緩緩下移,女人紅潤的小嘴此時微微張合,在李莫強大的視力下,能看到在小嘴里呼出了一道白色的水汽裊裊上升,最后卻鉆入他的鼻間,一道淡淡的,夾雜著女人香味的氣息涌入肺部,直到將所有的精華都滯留下來后,才呼出一股濁氣。
????點點頭,李莫玩味的說道,“本來不認識你,不過看到你和‘唐老師’在一起,就知道了!”
????李莫現(xiàn)在也準(zhǔn)備著和對方攤牌。他已經(jīng)在這種充斥著陰謀謊言的環(huán)境中,呆夠了。現(xiàn)在他的目標(biāo),就是安心的發(fā)展軍火事業(yè),不希望出現(xiàn)一些意外的打擾,而華夏國安,這次要是能和對方達成一些暗中的協(xié)議,雙方互不干擾最好;畢竟李莫已經(jīng)不在國內(nèi)販賣軍火了,雙方并沒有利益上的沖突。
????當(dāng)然,這只是一種理想的情況,如果對方自持身份‘高貴’,不屑于和李莫一個‘小小的地下軍火商’交往,李莫也無所謂,只要雙方平安無事就行。
????最差的情況,就是對方在知道李莫的情形后,希望控制李莫,給華夏帶來利益。這種情形是李莫不愿意見到了,也是不會妥協(xié)的。大不了這次在阿富汗就不回華夏了,直接去非洲。雖然準(zhǔn)備的還不充分,可在華夏,李莫也只是牽掛那三個女孩了。其他的人和事,都距離李莫太遠。
????李莫說出這話,就是透露一個信息。雙方相安無事最好。如果想要強來,李莫也不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捏的。即使在華夏,李莫也不懼怕國安部門。實在不行,隨便找個地方偷渡離開就是了。
????房間里的唐雅,由于晚上受到的驚嚇,此時已經(jīng)睡著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密友和同事,此時正面臨著什么。
????輕輕的低下頭,范青青已經(jīng)無法抵抗,索姓閉上了眼睛。這個時候,任何抵抗都是無用的,她明白,只要李莫成心想要她,她是如何都躲不過去的。以李莫隱藏之深的面目,今天逃過去了,怕是回到華夏,遲早有一天,也不會躲過。
????“等等!”
????就在李莫即將吻住那張小嘴時,范青青突然睜開眼睛,偏過腦袋喊了一句。
????李莫聞言停了下來,眉頭一挑,心里有些不滿。任誰在這種時候,被突然叫停,都會感覺到憤怒,哪怕此時是強迫的行為。
????“有話趕緊問,其他的也不是你該知道的!”李莫聲音逐漸陰冷起來。
????“你……”范青青嘴里怒哼一聲,雙目散發(fā)著不岔的光芒。她堂堂一個華夏國安中的佼佼者,此時竟然被一個犯罪嫌疑人呵斥;范青青幾乎要氣炸了,難道他不怕回到華夏,自己立即將他抓起來嗎?
????范青青慘白的臉上又恢復(fù)了紅潤,不是動情的紅色,而是怒極攻心引發(fā)的血液運轉(zhuǎn)加速。
????“什么事,你說吧!”李莫和范青青對視了幾秒鐘,聲音忽然緩和下來,他雖然對待敵人毫不手軟,可那是給他帶來巨大威脅或傷害的敵人,在阿富汗這段時間,李莫的眼界也隨著提升了不少。知道當(dāng)一個人的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后,對于一些簡單的事物,都會自然而然的不屑為之。如果今昔,再次遇到01年,在旌城殺了宋強之后,又滅口的那個目擊者。李莫絕對不會輕易的去殺人,而是花一筆小錢,捂住他的嘴。實力越大,越注重顏面和羽毛,打打殺殺,只有在不得而為之的時候,才會選擇。能用其他看上去平和一些的手段,何必多造殺孽呢?蒼穹之下,千古歲月之中,有多少梟雄,是心甘情愿的成為一個屠夫呢?他們也是在計謀手段難以達到要求的時候,才會以殺止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