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聽此,好奇問道:“哮天犬,你怎么知道那個追債使很厲害?”
他目光一下子轉(zhuǎn)到二郎神身上:“難道二郎神真君你們……”
他猶如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般,雙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驚異顏色。
二郎神感受到,一瞬間猶如被人踩住了尾巴似的,忙咳嗽聲說:“咳咳,剛剛哮天犬說那追債使厲害,是因為天王你拿著聚仙旗來,要集整個天庭之力對付他,所以他就是猜的!”
“畢竟那追債使若不厲害的話,又何必如此興師動眾對吧!”
“對對對,我就是瞎猜的,天王大人你別多想!”
哮天犬反應(yīng)過來,忙附和解釋一句。
然而,他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更加像此地?zé)o銀三百兩了,使得托塔天王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兩人。
仿佛在說,真是這樣的嗎?
二郎神感受到,只覺尷尬無比,忙轉(zhuǎn)移話題:“那個天王,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哮天犬找不到那追債使的蹤跡,找不到他人,我們便無從下手!”
“哪怕天王你拿著聚仙旗,可以調(diào)令天庭眾神,那也沒有什么用??!”
經(jīng)他這樣一說,李靖眉頭皺成了川字型,煩躁地在原地走來走去。
須臾,他停下對哮天犬說句:“真是沒用,本王再去找其他人想想辦法!”
說罷,他直接朝真君府外離開了。
“哎你說誰沒……”
哮天犬不服氣,指著對方背影就欲反駁。
雖然李靖的地位比他高太多了,他就是二郎神手底下的一條狗,但他除了對二郎神恭恭敬敬外,對其他人都不是那么尊重的。
別說李靖了,只要二郎神一聲令下,哮天犬連玉帝都敢咬。
不過,哮天犬的話只說到一半,就被二郎神攔了下來:“算了,他現(xiàn)在找不到那追債使,心底肯定很郁悶,就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了……”
二郎神臉上露出一個莫名的笑容來:“看他剛才的模樣,我要猜得不錯,他應(yīng)該也在那追債使手上吃過虧,嘿嘿,有點意思!”
后來,李靖在天庭轉(zhuǎn)了一圈,又找了不少神仙使用各種方法,尋找秦天的下落,可得到的結(jié)果都是一無所獲。
到最后,李靖不經(jīng)郁悶得想吐血了。
他站立在一處高空上,掃望眼偌大的天庭,然后低頭看著手中的聚仙旗,喃喃道:“找不到人,陛下給我這聚仙旗又有何用?”
…………
凡界。
秦天帶著柳纖馨回到了望月山,因為對方被他老板施法,還處于深睡中,所以秦天慶祝的想法沒辦法實施了。
他把柳纖馨放在床上,自己也選擇了睡覺。
第二天,柳纖馨早早地便醒了過來,關(guān)于昨晚上秦天老板的事她一概不知。
秦天告訴她,是她自己修煉突破消耗太大,所以疲憊的暈了過去。
為此,柳纖馨沒有任何懷疑的相信下來。
兩人一起吃過早飯,秦天接到鄭靜蕓打來的電話,對方告訴他,他的三婆婆去世了,問他要不要回家一趟。
秦天得知,整個人都愣了一下,心底生出一抹憂傷。
他三婆婆是他外婆的妹妹,算是他一個不近不遠(yuǎn)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