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刀從家中出來,就看到了坐在路邊扶著腳踝的宋巧巧。
宋巧巧見到余小刀,立刻哭哭啼啼地道:“表姐,我真是太沒用了,從你家出來,一不小心就踩到了那塊石頭,崴住了腳?!?br/> 余小刀瞥了宋巧巧指的那塊石頭。
才指甲蓋那么大點,她就不相信她能崴到腳?
“看來我今晚只能叨擾表姐了,表姐不會嫌棄我吧?”宋巧巧可憐巴巴地道。
余小刀扯了扯嘴角。
嫌棄!
怎會不嫌棄?
她眼下只想將她扔到旁邊的臭水溝里!
“小刀,既然表妹崴了腳,沒法回家,就讓她在家里住下吧?!?br/> 余小刀剛想讓狼簫將她背回自己家去,季忱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她扭頭,震驚地望著季忱。
她沒聽錯吧?
季忱緩步走了過來,親昵地捏了捏余小刀的臉頰,寵溺一笑:“小刀最是善良,自然不舍得將表妹趕走?!?br/> 余小刀一個激靈,下意識想要躲開季忱,一只大掌托在了她的腰側(cè),阻擋了她的去路。
她瞥了一眼摟在腰側(cè)的手,扭頭震驚地盯著季忱。
季忱,你的腦袋被門夾了?
這惡心巴巴拉拉的想要做什么?
“多謝表姐。”宋巧巧說著,就要站起來,只是嘗試了幾下后都無果,只得將求助的目光落在了季忱的身上:“腳踝有些痛,好像根本無法走路了。”
在門口看戲的狼簫聽到這話,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扭頭就要跑,可還是遲了一步。
“狼簫?!?br/> 季忱的眸光投了過去。
“麻煩你將表妹抱回屋內(nèi)?!?br/> 狼簫瞪眼。
你怎么不去?
只是這話他可不敢說,在季忱的注視下,他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將宋巧巧抱了起來。
季忱望著余小刀,“小刀,今晚表妹來了,你就別和我置氣了,回房睡吧,讓表妹睡你這幾日睡得那間房?!?br/> 余小刀的眼皮抽抽:“季忱,你沒毛病吧,她睡了我那間,那我睡哪里?”
“你自然和我睡一間?!?br/> 余小刀臉黑,還想說什么,大腿被掐了一下,她吃痛,將到了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宋巧巧回眸望去,只見兩人站在一起,舉止親密。
不一會兒的功夫,她被抱進了屋內(nèi),狼簫將她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床上,然后對著她惡狠狠地道:“你今晚睡在這里,屋里的東西不準動,若是敢動一下,我就將你扔到后山喂狼!”
宋巧巧:“……”
狼簫很嫌棄她,說完這句話就走了出去。
宋巧巧氣急敗壞地拍了拍床,她就這么讓他嫌棄嗎?
宋巧巧想到了季忱先前的話,抬眸打量著眼前的屋子,隨后雙眸一亮。
這可不像是置氣跑過來住的屋子,分明就是有人常住,再加上桌子擺放的都是女子用的東西,還有季忱先前的話——
宋巧巧的雙眸一亮。
難道他們還沒有圓房?
宋巧巧心中一喜,被扔的氣悶瞬間煙消云散。
院外。
“季忱,你搞什么?”余小刀踢了季忱一腳,咬牙切齒地盯著他。
季忱委屈地揉著腿:“余小刀,你別生氣。我這也是迫不得已?!?br/> “你迫不得已才留下宋巧巧?你沒看到她別有居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