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刀和季忱干了一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床上爭得一席之地!
第二天,余小刀腰酸背痛的醒來,就見季忱壓在她的身上,手放在了——
“季忱!”
余小刀怒吼一聲,一巴掌呼在了季忱的臉上,將季忱給呼醒了。
季忱睜開眼睛,就對上余小刀噴火的雙眸。
季忱:“……”
“你睡覺就睡覺,亂摸什么?手怎么能放在我胸上呢!”余小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季忱有些臉黑。
“余小刀,你就不能有些姑娘家的樣子?那個詞你怎就這么容易說出口?”季忱的耳根有些泛紅,眼睛不受控制地從余小刀的胸口瞟過。
然后一巴掌捂住了他的臉:“還亂看?小季忱,我告訴你,你不學好,我是你姐,你懂不懂,不準亂看!不對,其他姑娘的也不準亂看!”
季忱輕咳,有種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的挫敗感。
兩人正鬧著,一陣敲門聲傳來,余小刀立刻安靜了下來。
她和季忱相視一眼,然后立刻從床上下來,抓過旁邊的外衫,就要穿在身上,卻被季忱按住,季忱沖她搖了搖頭,余小刀明白了他的意思。
季忱湊了過來,將手放在了余小刀的腰上:“提前說好,我可不是要占你便宜,只是為了讓你表妹死心。”
“知道了,這么多廢話做什么?!庇嘈〉栋醋×思境赖氖郑瑑扇伺e止親昵地朝著門口走去。
門開。
宋巧巧見到屋內(nèi)的兩人,身體僵了僵。
而后斂眉,迅速道:“已經(jīng)天亮了,我也該回去了,就不打擾你們了?!?br/> 宋巧巧的眸光從季忱摟在余小刀腰間的手上瞟過,眼底的眸光一暗。
“你在我這里住了一晚,舅舅和舅媽還不知道呢,免得他們擔心,我也就不留你了?!庇嘈〉墩f著,看向季忱:“相公,巧巧的腿腳不太方便,你去村里找輛牛車,送她回去?!?br/> 季忱掃了余小刀一眼。
故意的?
他掐了一把余小刀腰間的軟肉。
余小刀差點痛呼出聲,咬牙忍著。
“好。”季忱笑著應(yīng)下,“表妹先等我去穿個衣衫?!?br/> 季忱去了屋內(nèi),穿好衣衫,就走了出來,臨走前還特地跟余小刀道:“小刀,昨日里的衣服讓你弄臟了,回頭你幫我洗了?!?br/> 臟?
怎么臟的?
余小刀猛然意識到季忱在說什么后,瞬間漲紅了臉。
這小破孩不學好,懂得還挺多!
季忱找來一根棍子,讓宋巧巧握住另外一頭,牽著她,朝著外面走去。
宋巧巧的臉皮僵硬。
雖然已經(jīng)明白,季忱和余小刀可能是真夫妻,可宋巧巧盯著少年俊逸的臉龐,還是有些不甘心。
“你就這么討厭巧巧嗎?”宋巧巧停下腳步,滿目幽怨地盯著季忱。
季忱回眸,“不討厭。”
宋巧巧面上一喜,就聽季忱道:“在我眼中,宋姑娘不過是陌生人,因此談不上喜歡還是討厭。”
宋巧巧的神情一僵。
“既然宋姑娘眼下提及這事,那有些事情,我也和宋姑娘說清楚。我并非是宋姑娘心中的如意郎君,我們家早就敗落了,我如今有的,也不過是這處宅子,前段時間,我剛被文德趕出來,如今只是鎮(zhèn)上一個鋪子里的伙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