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簫慢慢抬起頭來,就看到了面前豐神俊朗的男兒。
男兒的聲音很好聽,像叮咚的泉水,和季忱的不相上下,察覺到了他的注視,微微低頭,沖著狼簫溫和一笑。
“這位小兄弟應當只是出門忘了帶錢,并非要吃霸王餐,諸位莫要再為難他?!蹦袃赫f著,將叫花雞的錢付了,從伙計手里拿過熱騰騰的叫花雞,遞到了狼簫的手里。
“吃吧,伙計不會再為難你?!?br/> “謝謝。”狼簫傻傻地道了一句,接過叫花雞。
男人輕輕一笑,伸手揉了揉狼簫的腦袋,手碰到他腦袋的剎那,男人神情微怔,他垂眸盯著面前的少年。
他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先前見這少年被人圍攻,一臉無助的模樣,他鬼使神差地走了過來,替少年解圍。
眼下望著這少年,他心里竟然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仿佛前世曾經見過一般,讓他覺得親近。
“你叫什么名字?”
“狼簫?!崩呛嵳f出了自己的名字,望著男人的神情有些呆呆的。
似乎心里有個聲音在告訴他,要多和眼前人親近親近。
“狼簫?”男兒低喃一聲,覺得這名字有些熟悉,只是他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好名字,我叫謝長安?!?br/> ……
狼簫不見了。
余小刀心急如焚。
這里不是泗水鎮(zhèn),而是渭城,狼簫人生地不熟,若是走丟了她該去哪里尋找?
“余姑娘,你別著急,我已經通知咱們所有的人出去尋找了,狼公子對這里人生地不熟,應當不會到處亂跑?!?br/> 張伯勸道。
張伯并不知道,這正是余小刀擔心的地方。
狼簫和別人不同,他如今孩子心性,根本不知道害怕,只要有什么東西吸引他,他一定會過去。
“余小刀,你得冷靜,你一定能想辦法找到狼簫?!庇嘈〉赌钸吨?,讓自己平靜下來,眼睛一轉道:“勞煩張伯去幫我打聽一下,渭城哪里最熱鬧?!?br/> “我這就去?!?br/> 張伯去隔壁打聽了一下,須臾功夫就回來了。
“余姑娘,打聽到了,鄰居說,今日里渭城有個舞獅會,就在南大街,今日沒有比那里更熱鬧的地方了!”
余小刀聽到這話,扭頭就朝著南大街跑去。
張伯跟在后面:“余姑娘,你慢點?!?br/> 余小刀的聲音傳來:“張伯,你不用跟來了,你在家中等著,若是狼簫回來了,千萬讓他在家里等我,別再出去了。”
“好。”
余小刀剛來渭城,還摸不清渭城的情況,她一路邊打聽,邊朝著南大街走去。
渭城南大街,今日里車水馬龍,中央廣場上舞獅團隊花樣百出,四周圍了不少觀看的人,余小刀混跡在人流中,神色焦急的尋找狼簫的身影,兩盞茶的功夫過去了,卻沒有一點蹤跡。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余小刀的目光從四下掃過,瞧見了旁邊的茶樓,跑了上去,居高臨下朝著下面張望……
謝長安望著往人群中鉆去的少年,眼底多了幾分笑意,忍不住勸道:“你慢點?!?br/> 狼簫笑著回頭,迅速躥回謝長安的跟前,拉過謝長安的手:“謝大哥,那邊好威風,我?guī)阋黄疬^去。”
茶樓之上,余小刀朝著下面張望,搜索狼簫的身影,忽然,她看到了狼簫,瞬間雙眸一亮,先前慌張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她確定了狼簫的方位后,迅速離開茶樓,朝著那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