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芹哭的傷心:“是,我嫁進楊家這么些年,確實沒懷上孩子,可伺候相公,孝敬公婆,哪樣我做的不好?我就不明白了,他怎能這么對我?”
張紅在旁安慰。
張翠花呵斥:“哭什么哭?哭有什么用?只當(dāng)我們識人不清,被狗咬了一口!”
季明文沉著臉不說話。
余小刀道:“爺爺奶奶,有句話,小刀不知當(dāng)問不當(dāng)問?”
“小刀,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咱都不是外人?!奔久魑牡?。
余小刀點頭:“既然如此,我就問了。爺爺奶奶還想緩和與楊家的關(guān)系嗎?”
“緩和個屁!他楊家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情來,還想讓我們跟他和好,門都沒有!”張翠花罵罵咧咧地道。
余小刀心里也是如此想。
之所以這么問,還是想要看看他們的態(tài)度。
“既然不打算緩和,如今最重要的,就是維護小姑的名聲。楊家這種人,早撇清關(guān)系,反而是好事,但是不能讓小姑的名聲毀在這種人手中。”
如今名聲很重要,尤其是女子的名聲。
季芹還年輕,日后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若是名聲毀了,日后只怕要被這世道給逼死!
季明文閉著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小刀說的是正事。等我的身體好了些,我再去楊家一趟,給楊家認(rèn)個錯,讓他們替芹兒說兩句好話。”
“爹!”季芹眼含淚水。
“老頭子,楊家都是些什么人,你還瞧不出來嗎?但凡他們有點良心,能在外面隨便污蔑芹兒嗎?能在芹兒被休第二天,就將那女人接進家里?那都是一群黑心肝的,你去求他們有什么用?”
“我若不去,芹兒的名聲怎么辦?”
“爹,我就算不要這名聲,我也不能讓您再去求楊家的那些人!”
季芹趴在床邊,痛哭流涕。
“季爺爺,小姑和奶說的不錯,您不能去求楊家人。想要還小姑清白,未必需要去求楊家?!?br/> 張翠花聽出了門道,立刻握住余小刀的手:“小刀,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
余小刀將目光落在季芹的身上:“小姑,你當(dāng)初新婚之夜可曾墊白喜帕?”
“墊了,也收著?!奔厩圳s緊擦掉眼淚道,話落,臉上顯出一絲為難:“不過我回來的時候,心底太氣憤,也沒想過楊家會污我清白,并未將那白喜帕帶回來?!?br/> “這倒不妨事。小姑可還記得放哪里了?”
“記得,就放在我房中的衣柜角落里的一個木匣里?!?br/> 當(dāng)初放著的時候,有些羞怯,所以藏的比較深。
“可是小刀,就算有又如何?楊家若是不承認(rèn),我又如何能證明?”
“有就好說,我自然會想辦法讓楊家承認(rèn)。另外眼下最主要的是帶小姑去看看身體?!?br/> 季家人聽到這話,臉色有些不好。
余小刀立刻道:“你們別緊張,我說看身體,是為了小姑好,確定小姑身體有無大礙。這方面由我來辦,回頭我找個郎中,給小姑瞧瞧,保證不會外傳?!?br/> 季芹抿唇。
季明文發(fā)話了:“看看吧,總歸要確定,咱們才能心安?!?br/> “剩下的——”余小刀勾唇一笑:“就許他們楊家敗壞小姑的名聲,就不能我們說他們楊家的壞話了?況且,這原也不是壞話,是他們楊家人自己干過的事兒。這妻子剛休,就領(lǐng)了大肚子的女人回去,這說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