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之后,
王鐘看見了浩然宗弟子。
此時,浩然宗弟子被鎖在一個血色大陣里面。在血色大陣之外,有一名域外天魔,身上靈力連接了血色大陣,乃是穩(wěn)定大陣。
無論那些浩然宗弟子,如何攻擊,都無法打破大陣。
更不要說離開成皇臺了。
不過,這些浩然宗弟子算是好的。
在血色大陣之外,
有一片茂盛無比的叢林,這居然覆蓋了方圓近十根石柱。
看見這一幕,王鐘便知道不好了。
因為在屠升榮突破王者之境,領(lǐng)悟領(lǐng)域的時候,只是覆蓋一根石柱,因為這每一根石柱的規(guī)則有些不同。
現(xiàn)在,這范圍如此之大,肯定超出了屠升榮正常的承受范圍。
等王鐘定睛一看,在屠升榮的獸化領(lǐng)域之內(nèi),南北兩角,分別坐著一位老者。
這兩名老者臉色蒼白,在他們身上,各自有一道黑色鎖鏈,連接中間的一個披頭散發(fā)的血人。
這血人,正是屠升榮。
此時,屠升榮雙眸緊閉,頭發(fā)已經(jīng)全白了。
這模樣,看似已經(jīng)消耗完生機,已經(jīng)死了。
“掌門!”
“掌門,快出手,救下屠長老!”
“屠長老,你堅持住,掌門來救我們了!”
浩然宗弟子看見王鐘,都是吶喊道。
“哼!”
“你浩然宗掌門來了又如何?”
“也不過是送死罷了!”
坐在血色大陣之外,那一名王者九重的老者不屑道。
其實,這血色大陣困住這些浩然宗弟子完全足夠,但是,他要做的不只是困住,而是要抵抗成皇臺的規(guī)則,否則這些浩然宗弟子一動念頭,便可以傳出成皇臺。
這可是幾十道皇運??!
他怎么能讓這些浩然宗弟子跑了?
而這血色大陣,正是可以剝離這些浩然宗弟子身上的皇運。
只不過,需要他們四人同時出手。
還有一位老者,站在獸化領(lǐng)域之外,他看著王鐘:
“小子!”
“有些手段,居然能夠帶領(lǐng)這么多人進來!”
“幸好,被我們撞見了,否則你玄黃界還不得反了?”
“老夫勸你,乖乖投降,并且將那玉蟾交出來,或許我們可以網(wǎng)開一面,讓你們一條生路?!?br/> 看著王鐘如此年輕,那老者也是不屑。
畢竟,玄黃界的年輕一輩,杰出的佼佼者,就那么少數(shù)幾人。
這老者都知道。
而那些杰出一輩,也不過是剛剛踏入王者之境而已。
他們覺得,王鐘能厲害到哪里去?
王鐘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屠升榮,喊了一句:“屠升榮!”
聽見王鐘的聲音,屠升榮緩緩抬起頭,艱難睜開雙眸,此時屠升榮的眼眸已經(jīng)喪失神采,被血絲充斥,“掌—門,你—趕—來—了!”
“嗯,本座來了。”王鐘點頭。
“掌門,屠升榮沒有辜負你的期望,屠升榮堅持到你趕來了?!蓖郎龢s艱難開口,這一個字接著一個字,如同往外蹦一般,并且沒多說一個字,屠升榮嘴角便是溢出鮮血。
“屠升榮,你做的很好!本座沒有看錯你。你不要說了,接下來交給本座?!蓖蹒婇_口。
“不,掌門,你聽我說完,我不說完,恐怕以后就沒有機會了?!蓖郎龢s繼續(xù)開口。
“哼!”
“都是快死的人了,有什么好說?”
“你這獸化領(lǐng)域是不錯,我們有點低估你了?!?br/> “不過,即便你血祭,那又如何?你的生機,能和老夫幾人相比?”
“等你生機耗完,這獸化領(lǐng)域便自動消失了,我們兩個還不是能出去?”
“還想拖著我們兩人給你陪葬,真是天真可笑!”
在獸化領(lǐng)域之內(nèi),那兩名被黑色鎖鏈捆住的老者紛紛開口。
“小子,老夫給你說話,你沒有聽見是吧?”在獸化領(lǐng)域之外,那名老者也是開口。
王鐘一抬手,大屠佛魔手便是掐住那名老者的喉嚨,咔嚓一下擰斷了。
什么?
看見這一幕,那兩名被獸化領(lǐng)域困住的老者,都是全身顫抖。
另外那老者,可是王者七重!
居然被這年輕人一下就扭斷了脖子?
還沒有一點反抗的余地!
那坐鎮(zhèn)血色大陣的王者九重老者也是臉色變了又變。
他能感受到,王鐘的氣息超過了他。
皇者!
居然是皇者!
那王者九重不敢相信。
玄黃界怎么能出一個如此年輕的皇者?
太可怕了!
頓時,那王者九重的老者,便打了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