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良的喉嚨發(fā)出咯咯的響聲,看著離開鼻子一點點遠的玉符喘著粗氣。
“可笑我們許家以為攀上了白玉府就能一步登天,就能借他們的力量對付其他幾個家族,卻沒有想到算計來算計去,根本脫不出這個小子的手掌。就算不說他這驚人的手段,那靈氣化翼也絕對不是假的,那輕輕的一掌至少有周天境六重天的功力,天啊,我們到底惹上了一個多么可怕的魔頭啊?從上次讓我們丟光了臉到現(xiàn)在,他要是想殺我,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啊……”
遠處慕容天帶著近兩百人正在雪地上緩緩前行,憐若水和水煙兩人正在安排人手分發(fā)破魔箭,劃分隊伍。
離他們不到百里的地方,一個隱蔽的小峽谷中,蕭家的一群人正吵成一團。
遠處是蕭家的所有子弟正在休息,這邊峭壁之下大小姐蕭沫然面前有四個青年正不滿的看著她。
“大小姐,我們的計劃好像不是這樣的吧,為什么你把我們帶到這種地方來,而且拒絕和其他幾個勢力組合隊伍?”
“沫然,這可不是兒戲,這一次是發(fā)生大事,你可不能因為楚傾城作出對我們家族不利的事情啊?!?br/>
“這么做等于背叛了白玉府,我們蕭家承受不起帶來的后果啊?!?br/>
那幾人不斷的抱怨著,看著蕭沫然的眼神都是非常不滿。
蕭沫然的眼神冰冷無比,手腕一翻拿出了一塊玉符說道:“你們幾個看看吧,玉符里面是我爹和幾位長老的密令?!?br/>
最前面的那青年半信半疑的接過了玉符,貼在了額頭,腦海里面立刻出現(xiàn)了楚家族長和幾位長老的模樣。
“事情有變,之前所有計劃作廢,由沫然帶領(lǐng)你們進入峽谷中的山洞,躲避其中,一個月后才能出來!誰敢擅自行動,殺無赦!”
“怎么,怎么會?為什么?”這青年難以置信的說道。
按照白玉府的計劃,蕭家和天劍門,猛虎幫,怒蛟派聯(lián)手一起,將水楚兩家名單上的精英子弟殺了,至于杜家,一個不留!
怎么突然就變成了要置身事外躲到山洞里了呢?
其他幾個人狐疑的拿過了玉符,結(jié)果臉色也是同這人一樣了,一個個吶吶說不出話來。
蕭沫然冷哼一聲右手拿出一塊令牌喝道:“族長令牌在此,誰敢不聽?其中利害,你們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br/>
那幾個青年乃是這次蕭家隊伍的帶頭人,其中三人還都是周天境的修為,見此情景慌忙恭敬說道:“大小姐放心,我們都是蕭家子弟,絕對不會作出對不起家族的事的,只不過是有一點疑問而已。既然有族長和幾位長老的密令還有令牌,我等一切唯大小姐馬首是瞻!”
這幾人立刻便開始帶領(lǐng)著蕭家所有人魚貫進入了山洞,這峽谷本身就非常偏僻,其下的這山洞更是隱蔽異常,就算是刻意去尋,怕也不是能夠輕易尋找到的。
而慕容天那邊,此刻隊伍已經(jīng)組合完畢。
從許良口中他們知道,天劍門等幾個勢力分散的隊伍都是十人一組,所以在憐若水的安排下,他們組成的隊伍是十五人一組,剛好十二組,每一組都有一名周天境高手,其中幾組打前鋒的還有兩個周天境高手。
周天境高手和練體境九重天武者主攻,練體境八重天和七重天的使用靈器助攻,其他人全部使用破魔箭遠程截殺。
前段時間慕容天一行人去了一趟天冰山脈,回來之后帶回大量各種妖獸尸身和妖晶,之后摘星閣煉器師夜以繼日煉制出了大量內(nèi)甲,而這幾個家族的精英子弟的靈器上,更是在進入前加上了一顆顆的妖晶。
至于破魔箭這樣原本也是消耗巨大但是比較珍貴的東西,這次自然也是少不了了,這可不是真來試煉,一個不小心幾個家族就此滅亡,所以他們是傾全族之力,加上摘星閣相助,暗中采購了大量的破魔箭。
在隊伍后面,走在雪地上的慕容天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來。
實際情況當(dāng)然沒有前面這些人想象當(dāng)中的簡單,在他們看來,有慕容天這樣的高手坐鎮(zhèn),又有大量陷阱機關(guān),而且這一批人都武裝到了牙齒,而且要比對方多出一批周天境高手,別說是十五人的隊伍與十人的隊伍遭遇了,就算是與對方兩個隊伍同時遇上,他們也有信心將對方一一截殺。
何況還有許家這一批人去充當(dāng)誘餌,這些人就算不是全部被收服,但是大部分人是絕對會為了活命拼命收割那幾個勢力的人頭的。
然而慕容天思考的卻不是這些,而是白玉府進入這里的精英子弟,還有外面幾個家族的人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