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威稍稍爬起了一點,跪在了地上說道:“我任威自以為了不起,其實在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角色,能認你這樣的人為主,我心服口服。請主人收下我的魂血,任威此生決不敢背叛,否則魂魄被拘九幽冥界,受無盡煉獄之苦……”
他發(fā)著血誓,額頭上一滴暗紅色魂血顯現(xiàn)出來,這魂血一離開他的身體,他便立刻全身難以抑制的開始發(fā)抖,面色慘白,一下子支撐不住癱倒在了地上。
慕容天將其魂血收入識海,對他肩膀輕輕一拍,一股強橫的靈力灌輸?shù)搅怂捏w內(nèi),總算讓他面色好看了一點。
“你自己帶有療傷丹藥,自己吃兩顆,好受一點了后站起來跟我走?!?br/>
“是,主人?!比瓮Ь凑f道。
慕容天卻皺了皺眉道:“換個叫法,叫我老板?!?br/>
“老板……”任威一愣。
這時候那黑霧形成的漩渦還在旋轉(zhuǎn),被一個黑色袍子罩著,沒鼻子沒嘴,只有兩團鬼火在上面跳躍的鬼王沖了過來哇哇怪叫道:“哇呀呀,老板,我要抗議!這種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戳死貨色你也收,這是降我身份啊……”
“給我閉嘴,滾回去!”慕容天輕喝一聲。
鬼王立刻閉嘴,乖乖的遁入了他體內(nèi)的圓缽之上。
任威噤若寒蟬,這鬼物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以他的修為跟這鬼物一比,他也就只有端茶送水的份了,端茶送水人還未必會要呢。
如果慕容天真的不是天脈圣體的話,那水靈郡已知的天才沒有任何人能跟他相比,哪怕是楚傾城也是一樣。
這種修煉上天賦逆天,心智又如此驚人能將白玉府和皇龍宗都給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人,日后發(fā)展絕對難以限量,能認這樣的人做主人,說起來任威還真的沒有損失多少了。
不說其他的,他要是再修煉幾年,再加上剛剛這鬼物相助,把水家弄成個青木級勢力根本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更不用說十年八年后的事情了。
想通了這些,任威更加恭敬起來,先前的絕望一掃而空,反而對以后的日子更加憧憬起來了。
現(xiàn)在慕容天還需要收他的魂血,以后要是他修為強大到了一定地步,根本不在乎白玉府一些老家伙的威脅了,然后自己又對他忠心耿耿,到時候拿回魂血也不是不可能啊。
就算不拿回來問題也不大,這東西對修煉雖然有點影響卻也不是太大,只要忠心,有利用價值,他是絕對不會對自己下殺手的。
此刻任威的魂血就在慕容天的識海之中,兩者有著一絲神秘的聯(lián)系,有這魂血在手,慕容天想要殺他,即便出遠在萬里之外,也只需要動一下念頭就夠了,現(xiàn)在對任威的想法他也是感覺到了一些。
就這一小會,他已經(jīng)知道徹底收服了任威了。
慕容天微微一笑道:“把解藥給我然后你就離開吧。你跟我之間的關(guān)系,我不希望被任何人知曉,你知道該怎么做的。”
“是,老板,我明白?!比瓮m然重傷在身,卻是恭恭敬敬,不敢有絲毫違逆。
等任威騎上一匹靈獸離去之后,慕容天帶著小黑走進了小叢林,只見那樹林里橫七豎八躺滿了摘星閣的人,一個個半死不活的樣子,果然是全部中了冰魄軟骨散的毒了,難怪危急時刻也就上官秀兒幾人出去動手。
“小天!”上官秀兒開心叫道,其他認識慕容天的人也是一個個沖著他友善的笑了起來。
他微笑著點頭示意,也不說話,拿出了一個小瓶,然后又將任威給的一塊玉佩拿了出來,滴了一滴鮮血到那玉佩上,等那玉佩顏色全部變紅之后,他才將玉佩丟進了那小瓶之中。
一股輕煙立刻從那小瓶里面冒了出來,奇香無比,讓得在場眾人一聞之下都是精神一振。
而看到他這一番做法的的人心底都是一股寒氣升了起來。
沒想到白玉府這次還真是狠毒,打定了主意要將摘星閣斬盡殺絕啊。
一個解藥竟然還需要這么多道工序,這解藥就算從任威身上搜出來了,一般人也不會用啊。
上官思意打量了慕容天一會,吃力的站了起來說道:“小天兄弟,我們這是第二次見面了,如果不是你,我們一群人這次是在劫難逃啊。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什么遇到危難的時候姐姐死活要將傳音符發(fā)給你,而不是發(fā)給天冰山脈外面的人了??蜌庠捨揖筒徽f了,我叫上官思意,是上官秀兒的弟弟,以后你若有什么用的上我們的,摘星閣的人水里水里來,火里火里去,絕不二話。”
慕容天臉色微蹙說道:“思意大哥言重了——我沒有收到你們發(fā)的傳音符啊,我是斬殺了幾個白玉府的人,從其中一人的口中知曉你們被困在此地的。”
“這?”上官思意吃了一驚,邊上眾人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傳音符是之前摘星閣的長老制作的,只要有蘊含對方的氣息的物件比如頭發(fā)之類的,就可以在方圓六百里之內(nèi)傳遞到對方手中,整個試煉之地也沒有那么大,他怎么會沒有收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