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宇文化及一臉猙獰的同樣看向了慕容天這邊,他剛剛被楚傾城的小旗逼的左躲右閃狼狽不堪,卻一直在關(guān)注這那小子的動靜,怎么也不肯相信血月羅剎劍的全力一擊竟然沒能將其斬殺!
要知道這一擊下來,原本就已經(jīng)破損不堪的血月羅剎劍是徹底廢了,以后是否能修復(fù)都是個未知數(shù)了??!
而且這本命靈器一毀,宇文化及體內(nèi)的傷又是加重了一層,嘴角鼻孔都開始溢血了,再繼續(xù)下去恐怕不用旁人動手,他自己都會垮掉的了。
一擊不成,本命靈器被毀,宇文化及的心在滴血。
乘著楚傾城走開這一會,他趕緊往嘴里塞了一顆回氣丹,開始調(diào)息恢復(fù)了起來。
哪怕是毀了本命靈器血月羅剎劍,他也是不肯逃走的,在他看來這兩人都是依靠手中厲害的靈器才撐到現(xiàn)在,再撐一會就能將他們徹底斬殺了,讓一個周天境九重天的高手面對周天境一二重天的武者落荒而逃,讓他死他都做不到!
這是強(qiáng)者最起碼的尊嚴(yán)!
何況兒子的仇不能不報!
這一趟若是跑了,不但臉面丟盡,而且以后怕是再也沒有對付這兩人的機(jī)會了——周天境一二重天已經(jīng)如此恐怖,給他們一點時間,他宇文化及哪里還有活路可走!
而慕容天此刻卻是在流淚,他坐在地上抱著水煙淚水一滴滴的落到了她的臉上,他懷里的水煙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生機(jī)……
旁邊的憐若水靜靜的蹲了下來,跟他抱在了一起,淚水狂涌而出。
楚傾城輕輕的落到了地上,坎兒她們,臉上已經(jīng)分不清楚是淚水還是雨水了……
就在這時,天空上一道紅影落了下來,雪叮當(dāng)一臉駭然的落到了楚傾城的身邊:“小天哥哥,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
慕容天猛的抬起頭來,雙眼血紅,狂吼一聲:“滾!給我滾!”
一股駭人的氣息噴涌而出,使得雪叮當(dāng)連連后退了幾步。
“小天哥哥……”雪叮當(dāng)眼里的淚水如斷線的珍珠一般掉落下來,又往前了兩步。
“鐺!”
卻是慕容天隨手一揮,丟出了鱷珠打向了雪叮當(dāng),被她身上的戰(zhàn)帝鈴擋了下來。
慕容天眼睛里面流出了血淚,咬牙切齒用非人的聲音說道:“滾,再不滾我一定會殺了你!”
“嗚嗚……”雪叮當(dāng)變得煞白,踉蹌后退兩步再也控制不住,猛的一轉(zhuǎn)身,踩著泥濘狂奔而去。
這時候,周身護(hù)罩全失,已經(jīng)全身上下濕透了的楚傾城突然上前握住了水煙的手。
然而下一刻,他的眼神徹底的暗淡了下來。
水煙經(jīng)脈盡碎心脈已斷,丹海爆裂靈力全散,雖然還有著一口氣在,但是……
除非神魔下凡,沒有任何人能讓她起死回生了。
被他的動作吸引得回過神來的慕容天,目光又落在了水煙那雪白無暇的絕美臉龐上。
突然他腦海里面如同一道閃電劃過,血紅的眼睛恢復(fù)了一點清明,他立刻扶正了水煙,雙掌抵住了她的背部,他體內(nèi)那幾絲生命之力一絲不剩的全部輸入到了水煙的體內(nèi)。
只是讓他絕望的是,那所有的生命之力輸入了水煙體內(nèi)之后,水煙卻還是沒有一丁點的動靜,更沒有蘇醒過來的痕跡。
好一會,他拉開了憐若水的手,把水煙放到了草地上,輕輕的,小心翼翼的,似乎怕驚醒沉睡中的她一般。
隨后,他慢慢站了起來轉(zhuǎn)過了身子。
沒有任何人注意到,水煙的身體正在慢慢變暖,那逆天的生命之能在她的體內(nèi)飛速游走,不斷修復(fù)著她的經(jīng)脈……
遠(yuǎn)處正打坐恢復(fù)的宇文化及,陰毒一笑站了起來說道:“很好,非常好,我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一招呢?先殺光你的親人,讓你痛不欲生,再殺了你將你抽魂煉魄一千年!”
慕容天雙腳岔開,緩緩抬起頭來,看向了宇文化及,那如同遠(yuǎn)古兇獸的眼神讓得宇文化及打了個冷戰(zhàn),全身哆嗦了一下。
那是一雙什么樣的眼神啊,沒有一絲感情,只有兇殘,嗜血,只有要毀滅一切的霸道!
“你,今天一定要死?!?br/>
冰冷得如同來自煉獄的聲音。
“哈哈哈,蠢貨,這句話應(yīng)該由我來說,你,憑什么!”宇文化及瘋狂的大笑起來,隨手一道符箓飛出,天空之上一根參天巨木便狠狠的沖著慕容天砸了下來!
“四階符箓!小心!”楚傾城輕喝一聲,手中血色小旗就要丟出去。
不過他還是忙了一步,慕容天看都不看那參天巨木,隨手一揮,鱷珠已經(jīng)祭出,轟然巨響中,巨木化作了漫天木屑飄飛了下來,讓得那宇文化及的臉一陣抽動。
這可是四階符箓啊,就算是自己要破掉都要費上一番手腳的,果然是好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