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凝剛一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唔嗚嗚……”
顏凝使勁兒的扒拉著捂在自己口鼻上的手。
“祖宗唉,是我,李清平?!?br/>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顏凝停止了掙扎。
李清平松了口氣,他低聲道:“等會兒我松手之后,您可千萬別叫啊!”
顏凝點了下頭。
李清平深吸一口氣,放開了她。
等李清平松手之后,顏凝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連忙把臥室門給關(guān)的嚴嚴實實的。
顏凝關(guān)好門之后轉(zhuǎn)身看向突然冒出來的男人。
看著他身上的血跡,顏凝愣了一下。
“你怎么被人弄成這樣了?”
看著顏凝眼中的詫異,李清平抬手抹了把臉。
得了,確定了,金皓楠把抓住了他的消息在顏凝這里捂的嚴嚴實實的。
看著他突然變得扭曲的表情,顏凝沉默了一瞬。
她轉(zhuǎn)身從茶壺里倒了杯水遞給他,“給你,先喝點水潤潤喉嚨?!?br/> 李清平接過水杯,他不自覺的舔了舔自己因為渴得太狠已經(jīng)起了干皮的嘴唇。
李清平是把顏凝屋子里的茶水全部都喝完了之后,才稍稍緩過來了一點兒勁兒。
“呼~”
李清平穿著從空間紐中拿出來的治療服坐在了椅子上。
“金皓楠那家伙就是個變態(tài)!”李清平恨恨的道。
顏凝了然的哦了一聲。
看這個樣子,他這一身傷是金皓楠搞出來的。
“你這段時間去了哪里?”
聽到這話,李清平磨了磨后槽牙。
“我這段時間和你一樣都在這金府里待著。”
顏凝有些驚訝的瞪大了杏眸。
看著她這副吃驚的樣子,李清平皮笑肉不笑的道:“雖然咱們待在同一個地方,但咱倆之間的待遇卻是完全不相同的。”
說到這兒,李清平伸出一根手指頭指向地面,“你在地上,我在地下?!?br/> 地下?
顏凝:“……”
她好像明白他的意思了。
那么,他是哪一天被金皓楠的手下帶到了地下的呢?
看著一臉沉默的顏凝,李清平深吸了一口氣。
“你想的沒錯,我就是放了你鴿子的那天晚上被金皓楠那個一點都不守信用的變態(tài)的手下給抓住,然后送到了地下的暗牢里的。”
聽到這話,已經(jīng)來到九州大陸半個多月的顏凝有些心虛的咳嗽了一聲。
如果他沒有騙她的話,那就說明,他已經(jīng)在金府的暗牢里待了半個多月了。
半個月的時間里能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對上顏凝打量的目光,李清平扯了扯嘴角。
“需要我脫掉衣服,讓你仔細看看我身上的傷痕嗎?”
看著他身上的血跡,顏凝抬手揉了揉鼻尖。
“不,不用了?!?br/> 她再也不計較他不守信用的事情了。
看著和半個月前相比好看了很多的顏凝,李清平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
“按照活體定位儀的顯示,我上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應該才剛到九州大陸上,對吧?”
顏凝點了下頭。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李清平更加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