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軒聳聳肩,帶著些自豪和驕傲的說:“我家的蛋糕,那可是當(dāng)天做,當(dāng)天都是能賣完的,你現(xiàn)在想吃,是沒了?!?br/>
“算了?!?br/>
秦川也沒堅(jiān)持,說:“今天晚上我住你家,不對(duì),這幾天我都住你家?!?br/>
“不是,你今天晚上住我家可以,你這接下來幾天都住我家......不太好吧?”
秦宇軒詫然的說。
“是不是和你爸爸鬧大矛盾了?告訴我,到底怎么一回事,我回頭去說一說你爸?!?br/>
“怎么?你不歡迎我住在你這?”
秦川不耐煩的說。
“這不是歡迎不歡迎的問題。”
秦宇軒鄭重又嚴(yán)肅的說,“你說你,自己有家,為什么總住在我家?這要是傳出去,別人該怎么說你爸?還有你那......那繼母,別人又會(huì)怎么說她?”
“他們愛怎么說怎么說,我不在乎?!?br/>
秦川懶懶的說,他看著夜空,目光茫然,仿佛是沒有焦距。
“總之我這幾天就住你這了?!?br/>
秦宇軒無奈,沒再說什么。
“你啊你......”
“反正你沒女朋友,我住在這,也不影響你,還能陪你,你也不會(huì)這么孤單不是?”
秦川忽而挑眉,賊笑道。
秦宇軒撇嘴,嫌棄的說:“我才不稀罕你陪呢?!?br/>
秦川也不生氣,說:“別口是心非了,我知道你最喜歡我陪你說話?!?br/>
“切,自戀的家伙?!?br/>
秦宇軒心疼的看秦川,“秦川,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不要總放在心上,不說別人,好歹放過你自己?!?br/>
他語重心長(zhǎng)的勸他。
那件事,一直在秦川的心里是心結(jié),他過不去,就總是這般,強(qiáng)顏歡笑。
明明是個(gè)好孩子,偏偏總是愛做一些叛逆的事去氣他家大哥。
明明可以有好成績(jī),可他就故意裝作成績(jī)很差。
“你要這樣自暴自棄到什么時(shí)候?”
“你廢話真多。”
秦川站了起來,“你先出去,我要洗澡了,洗完澡,我再陪你說話,好好說話,說一個(gè)晚上都成,反正我明天還放假,可以睡一整天?!?br/>
他說罷,不等秦宇軒回答,就自顧的去衣柜里找衣服了。
他是這里的常客,衣柜里掛著好些他的衣服。
秦宇軒見他這般,沒有再說,只是搖搖頭,輕嘆了一聲。
秦川拿了衣服進(jìn)了浴室,面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
有些事,或許永遠(yuǎn)都過不去。
在浴室里洗了個(gè)熱水澡,再換上暖暖的睡衣,他只覺渾身舒暢。
再出來的時(shí)候,秦宇軒已經(jīng)離開了他的房間。
他知道,他去客廳了,也就出了臥室,去找他去了。
此時(shí)秦宇軒坐在客廳陽臺(tái)的小茶桌前,動(dòng)作有限自在的泡茶。
他走過去,一把搶過他正要遞到嘴邊的茶杯,把茶水一飲而盡。
“好喝。”
他享受的說。
“你......”
秦宇軒指著此時(shí)已經(jīng)在秦川手里的茶杯,哭笑不得。
“那可是我喝過的茶杯,有我口水?!?br/>
“我都不嫌棄,你廢話那么多干什么?”
秦川放下已經(jīng)沒有了一滴茶水的茶杯,毫不在意的說。
“今天我去找我們班班長(zhǎng)了,帶了一群的同學(xué)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