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夏秋嗎?怎么這么遲才回來?該不會是被老師給處分了吧?”
孫月紅笑著開口,語帶嘲諷。
“哎,你也別太傷心了,雖然你的學(xué)習(xí)成績這么好,竟然還被處分了,對你以后有影響,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這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呢?這都是你要承擔(dān)的,別怨誰?!?br/> 夏秋聽她這般說,只淺淺一笑。
“謝謝您的關(guān)心。”
她也沒多說,直接就從她的身旁走過。
她也沒打算告訴她,她根本沒有被處分。
孫月紅聽她這樣說,只以為她是真的被處分了,笑的越發(fā)的燦爛歡喜。
只是,她沒有在夏秋的身上看見一絲一毫的傷心和頹喪的表情,她略有些失落。
“哎呀,看來你是非常想得開,真是......”
她本想繼續(xù)嘲笑夏秋幾句,卻看夏秋已經(jīng)大步的走了。
夏秋走的挺快,眨眼功夫,已經(jīng)走出了好幾米遠(yuǎn),她還沒出口的話,被咽了回去。
“哼,死丫頭,被處分了,你就別想畢業(yè)了?!?br/> 她怨毒的盯著夏秋的背影,咬牙切齒的說。
說完,她扭著她的水桶腰,回家去了。
只是一邊走,她還在罵罵咧咧。
夏秋在身后沒了聲音之后,才回頭看,只見孫月紅也走了。
她勾唇冷笑,說:“恐怕是要讓你失望了,我沒有被處分,我們都好好的?!?br/> 當(dāng)然她不說,是不想讓孫月紅再去學(xué)校鬧。
至于他們都被罰抄試卷,罰跑步的事,
就以后跟她慢慢算。
到家的時候,李翠芬已經(jīng)做好了菜。
夏大山和李翠芬他們,都是拉著一張臉,看著心情很不好。
“爸媽,你們怎么了?是不是二叔他們又起什么幺蛾子了?”
她一進(jìn)屋,眼看情況不對,就問了句。
李翠芬看她回來,忙就拉她在桌前坐下,問她:“夏秋,你被學(xué)校處分了?”
“孫月紅那個潑婦,去你學(xué)校舉報你?”
夏雪也跟著憤憤不平的問。
夏秋聞言,不禁一笑。
“她確實是去我的學(xué)校舉報了,不過我并沒有被處分。”
“那......那為什么我聽說......”
屋里的人,面上都是如釋重負(fù)一般。
“不要聽孫月紅胡說八道?!?br/> 夏秋說。
隨即,她把今天在學(xué)校發(fā)生的事,都和李翠芬她們說了。
“孫月紅那個死女人,實在是太可惡,我現(xiàn)在真后悔,那天晚上就該多扇她幾個耳光。”
夏雪聽夏秋說完后,憤恨的說。
“在我們家沒占到便宜,她竟然還跑到你學(xué)校去鬧,如果學(xué)校那些老師不明事理,給你一個處分,那你的高中畢業(yè)證都拿不到,她的心思,太過歹毒了?!?br/> “還好,姐姐的老師那么好,校長也沒有偏聽偏信?!?br/> 夏雨欣然的說。
“姐,以后我們都要離那月紅嬸子遠(yuǎn)一點才好,她真的太壞了,跟她兒子夏旺財一樣的壞?!?br/> “有其母必有其子?!?br/> 夏秋淺淺笑著,并沒有一點怒氣。
“你們不要生氣了,為了這種人生氣,是不值得的,如果讓她知道你們那么生氣,她又要偷笑了。”
“對,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