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到了學(xué)校,才打開了英語課本,就見秦川來了。
他的眼神冰冷如霜,目光所及之處,夏秋都能感覺到一絲冷意。
她疑惑,再看他,卻見他的左臉頰處,竟然是紅腫一片。
還清晰的手掌印,讓夏秋明白他剛才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然而秦川的眸光平靜無波,除了冷,再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
夏秋本想微笑和他打招呼,可看見他這般,頓時(shí)也是笑不出來了。
“秦川同學(xué),你......怎么了?”
她的目光,觸及到他的臉頰。
秦川坐下,聽見她這樣問,眸色暗淡了幾分。
“沒事?!?br/> 他淡淡的回。
打開書包,他才恍然想到他剛才出門前裝的面包和牛奶。
拿書的動(dòng)作微微一頓,隨即他把面包和牛奶拿出來,送到了夏秋的面前。
“這些給你吃吧,我叔叔那人,非要塞給我,我也吃不了那么多?!?br/> 他勉強(qiáng)的擠出一絲笑來,仿佛什么事也沒有。
夏秋沒有拒絕,只淺笑著道謝。
她把牛奶和三明治塞入書包里,“等我餓了再吃?!?br/> 秦川看她清新淡雅的笑容,宛若那山間盛放的百合,莫名,他覺得那些紛紛擾擾,都不算什么了。
“嗯?!?br/> 他輕笑說。
這一次的笑,沒有了剛才的勉強(qiáng)。
眼看著離上課時(shí)間還有半個(gè)小時(shí),夏秋思來想去,扯了扯他的衣袖,說:“要不,去操場走一走?”
秦川微愣了愣,和夏秋漆黑若黑珍珠的眼眸相撞的瞬間,他竟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啊?!?br/> 二人于是乎,一前一后的出了教室的門。
秦璐眼看著她們出去,小手握成拳頭,在他們剛出去的那一瞬,她也起身,跟了出去。
夏秋和秦川在操場上,并肩的慢走散步。
偌大的操場,人并不多,夏秋沉默著走了幾步后,緩緩開口問:“發(fā)生什么事了?難道......又和你爸吵架了?還是說和誰打架了?”
她側(cè)頭去看秦川那張都腫起來的臉,面露關(guān)切。
秦川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我被處分的事,他知道了,一大早的來興師問罪。”
簡單的幾句話,說了早上發(fā)生的事。
夏秋了然!
隨之,她內(nèi)疚道:“都怪我,孫月紅其實(shí)是沖我來的,可現(xiàn)在卻讓你們被處分,如果不是我的原因,這些小事根本就不會(huì)鬧到學(xué)校,你們就不會(huì)被處分了,現(xiàn)在還害得你被罵了,我......”
“班長,別這么說,如果你非要去說是怪誰,那其實(shí)最該怪我了,是我?guī)е蠹胰フ夷?,給你惹了那么多麻煩,還連累了吳長生和孫楊呢?!?br/> 秦川笑說。
“不過是一個(gè)處分,沒什么大不了的?!?br/> 他微抬起頭去看黑沉沉的天空,接著說:“至于我和我爸,我們向來是這樣,一見面就會(huì)吵架,也和你沒關(guān)系?!?br/> 他們走的很慢,仿佛是在刻意的慢走,想要把這短暫的平靜傾訴的時(shí)光放慢一些,再放慢一些。
夏秋聽過他的話,會(huì)心一笑。
“好吧,那也別怪誰了,這件事就算過去?!?br/> 她說,“不過,你的臉,現(xiàn)在腫的這么厲害,要不弄點(diǎn)冰塊敷一敷吧?”
如今是寒冬臘月,又是大清早,夏秋想到現(xiàn)在的到處的冰霜,她心中有了主意,走到操場的邊緣,果然看見草地上,樹枝上,全是冰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