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見到林凡臉上,依舊是那副泰然自若,處變不驚的樣子,突然感到怒火中燒。
憑什么?
他可是李家的獨子,堂堂的李少爺,所有人都必須要以他為大,以他為尊。
林凡,你不過是個小小的大學(xué)老師,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作對。
真是反了你的。
李宏氣急敗壞的罵道,“林凡,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槍管和炮筒口都對著你,還敢如此大言不慚?!?br/> “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立馬能讓你腦袋開花?!崩詈曜旖情W現(xiàn)著殘忍的笑。
“不過,只要你愿意在我面前,磕頭認(rèn)錯,并且大喊,李少爺,小弟知錯了?!崩詈晟钌钗艘豢谑掷锏臒煟拔揖涂紤]一下,給你留個全尸。”
李宏對于那天,在教室里面,林凡當(dāng)著這么多同學(xué)的面,直接讓他跪下,并且碎了他膝蓋骨這件事情,耿耿于懷。
一直在心里發(fā)誓,一定要把場子找回來。
劉子豪端坐在沙發(fā)上,一副大佬的姿態(tài),細(xì)細(xì)打量著林凡。
是個打架的好手,可惜,不服管,要不是得罪了李少,還可以考慮收編一下,以后身邊又多了一個厲害的炮灰。
可惜了,得罪了李宏,必死無疑。
就是你身手再了得,還能厲害的過子彈和火炮不成。
“李少爺,你不是還讓光頭抓了個女人回來嗎?”劉子豪說道。
李宏哈哈一笑,“豪哥不說我都快忘了?!?br/> 說著,轉(zhuǎn)頭看向林凡,“今天,我就要讓米歇爾好好看看,她一直愛慕的林老師,跪地求饒到底是副什么德行?!?br/> “不選我李宏,是她這輩子犯的最大的錯誤。”
李宏大喝一聲,“來人,解開麻袋,把米歇爾帶上來。”
說著,兩個黑衣壯漢抬著麻袋走了上來,麻袋里面開始劇烈的掙扎。
“我看,一會跪地求饒的那個是你吧。”林凡氣定神閑的站在大廳中央,負(fù)手而立,嘴角微微勾起。
“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嘴硬?!崩詈瓴恍嫉囊恍?,心里充滿了對林凡的鄙視。
“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不愿意,那就讓米歇爾欣賞一下,她的林老師被一槍爆頭的美景吧。”
李宏放肆的大笑著。
“來人,動手。”李宏一聲令下。
為首的光頭聽到命令之后,大手一揮,原本對準(zhǔn)林凡的槍口全部調(diào)轉(zhuǎn)方向,對準(zhǔn)了李宏和劉子豪。
劉子豪看著不遠處的對準(zhǔn)自己的炮口,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特么的是個蛇皮情況,自己斥巨資養(yǎng)起來的人,居然要捅自己一刀。
劉子豪黑著一張臉,“光頭,這是個什么情況,你要背叛我?!?br/> 光頭原名叫李仁,原本是劉子豪手下的一個小頭頭,后來被提升為這支帶槍護衛(wèi)隊的頭目,專門替劉子豪干些不見光的事情。
李仁有些為難的看著劉子豪,劉子豪雖然是個壞人,這天下間的壞事基本上都讓他干盡了,但是沒有對不起過他李仁。
但是在金錢和利益面前,不要說對他李仁沒有恩情了,就算是有恩情,也難說。
“對不起,豪哥。”
李仁腦海里回想起那天晚上,林凡帶著一身鬼火,像鬼一樣飄到自己面前,渾身就止不住泛起雞皮疙瘩。
這林凡絕對不是普通人,不對,搞不好他都不是人。
能夠憑空從手掌里生出火焰,呼喚風(fēng)雨,這能是人?
李仁在心里打定主意,要是不能抱上林凡的大腿,跟著他混,也絕對不可以得罪他。
林凡笑道,“劉子豪,你的底子我知道,并且,我手里已經(jīng)找到了你犯罪的證據(jù),這些證據(jù)足夠讓你把牢底坐穿。”
劉子豪哈哈大笑起來,“小子,你真是太小看我劉子豪了,我能在荊州立足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點手段都沒有?!?br/> “就憑借那幾張所謂的證據(jù),就想讓我倒臺,你怕不是在說笑話?!?br/> 林凡一笑,直接從懷里掏出一沓照片,扔到劉子豪面前。
看到這些照片之后,拿著照片的手頓時就僵硬了。
劉子豪如臨大敵,手里的紅酒杯都掉落到地上,整個人癱坐回沙發(fā)里,面如死灰。
這是他幾年前策劃的一個違規(guī)操作的基地,為了安全起見,甚至都身邊的親信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