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剛去成都那幾天,我媽的心情很好。
她見誰都跟撿了一大筆錢似的,臉上總是笑開了花。
那幾天,她對我也沒有那么多的要求,我又難得的過了幾天平和的日子。
周五下午的最后一節(jié)課,是生理衛(wèi)生課。
上課之前,我拿出課本隨手翻了幾頁,內心好像很淡定。
等到上課鈴響起,老師走進教室的時候,我們班的幾個男生突然間笑出了聲。
他們的笑聲里,帶著一點點的壞意。
我當時覺得,他們很無聊。
這是多么正常的一節(jié)課呢!
我是這么以為,可是在老師開口說話之前,班里的氣氛,很奇怪。
有的同學滿懷期待,有的同學特別害羞,有的同學表情緊張。
我看到大家的表現,有點搞不明白,我心想:“不就上個生理衛(wèi)生課嗎?至于這樣嗎?課本里的知識,都是些很正常的內容吶!”
我扭頭看了一眼羅杰,他竟然在寫地理作業(yè)。
我當時驚訝的,都不知道應該有怎樣的表現。
我愣了一會兒之后,小聲對羅杰說道:“你不會不好意思聽課吧?都是些很正常的內容呢!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啊?!?br/> 羅杰聽完我的話,遲疑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筆,回答道:“啊,嗯?!?br/> 然后又把筆拿了起來。
我以為我跟他之間的對話就此告一段落了。
沒想到,他拿起筆之后,補了一句:“周末我要去一趟市里,我想在出發(fā)前把作業(yè)做完。”
我……
真的是!
當時我尷尬的,滿臉發(fā)燙,燙意甚至波及到了耳朵。
無地自容啊,寄顏無所!
我把頭埋到書里,裝作我已經穿越去了另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