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從東北出差回來了。
他回到公司之后,請了幾天假回家。
我問他關(guān)于東北的事情,他只回答說很冷,也沒告訴我太多。
因為他們絕大部分時間,都在工作。
我有一點點的失望,但是也還好。
好像我也沒有十分渴望知道那個地方的風貌。
我爸從東北扛了十斤黑米回來。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黑色的米。
我們?nèi)胰藝诤诿浊?,細細的打量?br/> “是染的色嗎?”我脫口而出一句。
“就你廢話多!”我媽瞪了我一眼。
我趕緊就閉嘴了。
可我看著,真的像染色的呢!
我媽緊接著問我爸黑米怎么吃,我爸說熬粥或者煮干飯都可以,但是熬粥好一些。
當天晚上,我媽就拿黑米熬了一鍋粥。
黑米熬的粥,米是米,湯是湯,看著那像墨水一樣的米湯,我始終有點懷疑這種大米的來歷。
我盛了一點點嘗了嘗。
我覺得的味道怪怪的,真的有點像墨水,反正那種味道,說不好,就是感覺有點怪。
我爸在家那幾天,我媽的心情還算好。
自從我爸去成都打工之后,我能感覺到,我們家的氛圍,稍微緩和了一點點。
但是,僅僅緩和了一丁點。
我爸媽,還是會因為各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爭吵。
我一聽到他們吵架,腦袋就脹疼的厲害。
我只能默默的躲回房間,避免受牽連。
我一直,都不知道我爸媽之間到底出了什么問題,為什么待在一起用不了半天,就一定會產(chǎn)生摩擦,然后大吵特吵。
我總感覺我自己,像茫茫大海里的一只孤舟。
歷經(jīng)了無數(shù)個風雨交加的黑夜,破爛不堪,孤立無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