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xué)后,我收撿好書本,正要背著書包回家,突然被班主任叫住,去了一趟辦公室。
班主任從桌子的抽屜里拿出來一封信,問是不是我寫的。
我接過信,打開來一看。
是某人寫給學(xué)習(xí)委員的信,落款沒有寫名字。
但很顯然,那個某人不是我。
雖然不得不承認(rèn),信上的字體跟我的很像,都是那種像極了剛學(xué)寫字時的幼稚字體。
而且乍一看的時候,我自己都有那么幾秒以為是我寫的。
但是,真的不是我寫的。
我沒事給學(xué)習(xí)委員寫什么信呢?
他有什么好值得我提筆以及費腦細(xì)胞的寫那么多話呢?
我跟他又不是很熟。
“信不是我寫的?!?br/> 我坦然的把信遞還給班主任,很干脆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那一刻,我自己也很驚訝,我竟突然就懂得了說拒絕的話語。
也突然的,就有了為自己辯解的膽量。
這樣的事情如果放在從前,我一定只知道流眼淚,然后默默的承受莫須有的“罪名”,最后弱弱的躲到角落里委屈哭泣。
可是從那天起,我變了。
也許我的改變并不一定在那天,但無論如何,我變了。
我坦然的看著班主任,態(tài)度堅決,任由她說什么,我都沒有被她影響。
后來,班主任讓我離開了。
這一次,她沒有再去找我媽來學(xué)校。
不過很顯然,她已經(jīng)早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媽,要不然,我媽昨天也不會回家對我說那樣的話。
對于這些無聊的事情,我真的是很無語,有一種受夠了的感覺。
我覺得學(xué)習(xí)委員也真是的,收到信就收到了唄,干嘛要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交到老師那里?